若是嫁給一個無心的,就……糟糕了。
以大老爺、大太太平日里的作為,只怕將來誰人給的聘禮銀子多一些,二姑娘就許給誰了。
那個結果……就難料了。
二姑娘!
自幼沒了母親,大太太對她又那般,將來……,唉,心間深處忍不住涌出同情之意。
姻親之事。
對于一個女子很是重要。
二姑娘!
自己是希望她將來有好的歸屬,希望她能夠遇到一個對她有疼愛之心的人。
尤其。
二姑娘的年歲,實則已經可以開始議親了。
鐘兒。
二姑娘。
……
有些怪異的感覺,二姑娘和三姑娘相比,自己更鐘意三姑娘,三姑娘無論性情,無論才干,無論顏色,無論……。
自己都滿意。
二姑娘與之相比,遜色許多。
自己只準備選一個的。
大太太讓自己都要了,還說對二姑娘極好,大太太有那樣的心思?
只怕是為了那些銀子吧。
臨近臘月,大老爺的那些銀子也該還了。
語落,停下手中的動作,嬌軀微側,看向正在把玩自己頭發的某個無賴。
“……”
“二姑娘?”
“三姑娘?”
“那些事情……如今家里都亂糟糟的,還是等等吧。”
“二姑娘!”
“有那樣一個父親,又有大太太這樣的一個人,西府之內,她的日子頗為尋常。”
“接下來地龍管道的事情,對她而言,是一件好事,那些偷奸耍滑的嬤嬤除非不用熱水。”
“那些事,姐姐做主吧。”
“我聽姐姐的。”
“若言做經義文章,我還是很有自信的,這些事情……還是交給姐姐吧。”
“那些事情還遠,也非著急。”
“姐姐剛才替瑞珠姐姐她們多有操心,那姐姐自己呢?”
“要不姐姐先為她們打個樣?”
“……”
三姑娘!
二姑娘!
大太太?
秦鐘聞之,有些頭大。
這讓自己怎么說?
自己又不是唐僧肉?
大太太極力促成二姑娘的事情,所為目的自己知道。
二姑娘自身……從自己這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,是一個頗為無奈無助的人。
有其自身的性情緣故,更多是攤上賈赦、大太太那樣的人,緣由的脈絡……一載而……。
如今。
大太太之意?
與自己?
若言突然,以前也提過那樣的事情。
現在又來了?
……
自己也想不好。
真論起來,于二姑娘、三姑娘……似乎都差不多,若言那個層面的愛情?
暫無。
直接拒絕?
眼看著二姑娘將來有可能……,自己又不忍。
接受?
自己好像也沒有很大的感覺。
難以決絕。
搖搖頭。
既然難以抉擇,那就交給姐姐。
姐姐剛才說了那么多,為瑞珠、寶珠籌謀長遠,連孩子的事情都籌謀出來了。
她呢?
她自己呢?
抓著手中一束青絲,語落,面含笑意,輕輕將青絲掠過美人的粉頸。
珠大奶奶李紈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