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神醫。
就算璇兒不言,以小神醫的才干才學,將來也會做下非凡之事,立下非凡之功。
期時,名列史冊,丹青留筆,注定的事情。
論來。
對于小神醫,自己也很有信心。
語落,拍了拍小丫頭的手臂,一大早就來自己這里等消息,還真難為璇兒了。
如今消息知道了。
當去辦大事了。
地龍管道!
皇爺爺這里的地龍管道,自己負責了,這兩日就要勘定圖紙,快速施為。
以求早日將地龍管道鋪就。
戌正有余。
寧國府。
秦可卿的小院上房之地。
由著地龍管道的鋪就,原本的獸首火爐消失不見,炭火的氣息也是不存。
沒有一兩尊火爐占地方,整個沁香充盈的上房更為朗闊了,待在其中更舒適了。
更為暖和。
更為怡人。
更為自在。
那一絲絲無比醉人的甜香之氣,更為純凈了。
那一絲絲幽香馥郁的美人之氣,更為誘人了。
坐于柔軟的大沙發上,看著手持茶盞搖搖近前的美人,看著裊娜風情彌漫的美人……。
秦鐘只覺無比賞心悅目。
青蓮!
也是一等一的美人,屬于她的風情和眼前美人的風情不一樣,大不一樣。
“這幾日你可算是忙碌了。”
“你身上的酒氣不弱,又喝了不少酒水把?都和你說了,不要喝那么多的酒水,易傷身子!”
“……”
“接下來還有要事嗎?”
“喝杯茶!”
“你這個翰林院編修……事情不多吧?”
“看我做什么?我……身上有礙?”
“哼!”
“……”
親自為某個酒氣纏身的無賴斟茶,持盞捧來,落于沙發旁邊觸手可及的案上。
鐘兒。
這幾日多忙!
自那日皇榜公告之后,接連三五日都沒閑著。
什么跨馬游街。
什么恩榮宴。
什么謝恩表。
什么拜謁至圣先師。
什么編登科錄。
……
一樁樁、一件件的瑣碎之事還真不少,今兒好像是什么刻題名碑,反正……是榮耀之事。
屬于新科進士,更屬于三鼎甲的榮耀。
忙。
忙了也要。
秦可卿嬌容含喜,說道連日來的事情,那么多的事情,白日做事,晚上要和許多人一塊去吃酒。
現在!
鐘兒又是剛回來,身上的酒氣……表明喝的不少,真是的,都和他說過了,不要喝那么多的酒水。
就是不聽!
話語間,若有所覺,迎著某個無賴的端量目光,秦可卿傾麗之面多遲疑,輕撫鬢間的一縷青絲,自我審視了一下。
自己身上有礙?
不然,鐘兒為何這般看著自己?
若言那般心思,好像……沒有吧,和那種要吃了自己的眼神不一樣。
呸!
都喝了這么多,保不準就有什么壞心思,鐘兒現在是越來越壞了。
當喝了這杯茶,趕緊走!
趕緊回去。
省的待會又要……。
念及此,秦可卿粉面微紅,本能整了整衣衫,踏步走向遠處臨窗的書案。
今兒諸多營生送來的文書報表……還有一些沒看呢。
臨近年底,諸多營生的事情也越來越多了,鐘兒接下來就要真正為官。
自己的事情好像會更多!
二姐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