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份卷子。
小神醫名次自然越高越好,當為小神醫好好描補描補。
“嗯?”
“如何不太正常了?”
德正帝握著暖暖的手爐,眉目皺起,看向自己的胖兒子,胖兒子所言道理都容易明白。
是那個道理。
朝廷沒有銀子,萬事難為。
一個家族,也是一樣。
多年前在潛邸的時候,府上的銀子也是精打細算,果然如周王一般,自己還真支撐不下去。
關鍵,周王在京城有許多賺錢的營生,自己……沒有,也不想要有那般營生。
恒王所言國朝多年來錢糧所收多在三千萬兩上下,不正常?如何不正常?
是太多了?
太少了?
還是其它問題。
“國朝的人丁總體是增加的!”
“如今天下承安,開荒的田畝也是增多的!”
“行當百業亨通,交稅也當日日增多的。”
“是以,若是正常而論,國朝國庫錢糧當是上漲的,除非某一些年出現嚴重的災情。”
“或者父皇對于一些地方有莫大的恩澤。”
“而國朝國庫的錢糧還一直在三千萬兩上下,這……自然不正常。”
“就如做生意,生意做的越來越大,越來越紅火,每一年賺的錢還是一個數,這也是不正常的。”
“肯定是某個過程出問題了。”
“小神醫的這篇策論,兒臣所看……也非十分明白,卻也提及一些事情,不如……明日相召小神醫對論。”
“想來可為父皇解惑!”
恒王沒有繼續說道,語落,再次深深一禮。
剛才所言,也的確同小神醫、小王爺談過,當時自己感慨……王府的營收賺錢一年多似一年。
府中的銀子都沒有可花的地方。
如果國庫的銀子也能每年增長很多,想來就可以解決很多事情、解決很多麻煩了。
“生意越做越大,賺的越多。”
“朝廷國庫的錢糧……一直都是那個數!”
“……”
“三千萬兩錢糧!”
“人丁、開荒、行當百業、鹽商……。”
“……”
“既然你也不是十分明白,那就抽空問問小神醫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衡山,你們也將卷子看完了?”
“恭王,如今十份卷子都看完了,接下來就要排序了。”
“這是朕花費一下午時間一覽的十份卷子,可有挑選其中出彩的三份?”
“諸卿皆可言!”
兩扇屏風上,各自懸掛五份卷子,是按照自己閱覽的順序,最后一份小神醫的卷子也掛上去了。
十份卷子。
接下來,就要從其中選出最好的三份,以為三鼎甲,再一定三鼎甲的順序。
至于另外七份,就容易許多。
還別說……那十份卷子中,就有數份不好定。
“陛下!”
“陛下為閱卷之人,這十人都是天子門生,自要陛下給予定下順序!”
恭王近前一步,深深一力,含笑道。
小神醫的卷子,位列其中,倒是不出意外。
一下午的時間,自己也等著呢,這兩日用飯的時候,府中的小丫頭又在自己耳邊念叨了。
言語若是小神醫的卷子入三鼎甲,定要推一推,爭取位列狀元的位置。
小丫頭!
心思還不小。
心還挺大。
小神醫的卷子是皇兄第十份取出的,自己都差點懷疑是否沒有小神醫的卷子。
最后一份。
壓底了。
小神醫的卷子……自己一覽,一些可以看明白,另外一些不太明白,這樣的卷子……不好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