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我也沒有畫過那般細微的應景畫兒,還真不知道是否可以畫好呢。”
從紫鵑手中接過茶盞,握在手中,林黛玉嬌容意動,看著寶姐姐將畫兒懸掛屏風上。
剛才本是讓紫鵑掛起來的,寶姐姐剛好來了。
畫稿!
那是一幅幅很小的畫兒,要在方寸之間,應景畫道,對于畫道技藝是很深的考驗。
意動。
遲疑。
大觀園里面畫畫?
青蓮姑娘?
……
好像的確可行,又……有些沒有底氣,畢竟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。
至于那些小小的畫兒,自己以前閑暇畫過,都是隨心隨筆,真要規規矩矩的畫一個……心中沒譜。
“林妹妹先試試總歸無礙的。”
“先挑選一些意境比較簡單粗淺的詩詞,配以畫作。”
“嘻嘻,若是妹妹真的想為之,鐘哥兒于此道可是很熟悉的。”
“……”
寶釵對著懸掛屏風的畫作輕輕吹著氣息,讓畫上的筆墨更快平穩下來。
繼而,也是取過一杯茶水。
“鐘哥兒!”
“嘻嘻,寶姐姐說的還真是,鐘哥兒對此道的確精通,先前的小說文字連載之時。”
“鐘哥兒就時常親自畫一些場景畫作,刻印在報紙上,令人印象很深。”
“我怎么把這件事忘了。”
“好像……真的可以試試。”
“鐘哥兒。”
“接下來這幾日……估計鐘哥兒要忙了,過幾日才會清閑。”
“……”
林黛玉輕呷一口茶水,實在是對于提供畫稿的事情沒底,然……寶姐姐此言,思緒直接閃爍亮光。
對了。
鐘哥兒。
自己不擅長,鐘哥兒很擅長的。
說不定青蓮姑娘也很擅長。
只是……這里府上青蓮姑娘難以前來,鐘哥兒就不一樣了,鐘哥兒接下來有些忙。
過去殿試的事情,就會輕松了。
正好可以好好請教一下。
“鐘哥兒,等雨停之后,估計殿試皇榜就要貼出來了。”
“鐘哥兒,厲害!”
“國朝定鼎以來,鐘哥兒算是最年輕的進士,最年輕的會元,說不定接下來就是最年輕的狀元。”
“鐘哥兒會試以來,弄出這般動靜,寶兄弟……可是受罪了不少。”
“往日里,這般下雨的日子,寶兄弟都在府中的,現在……待在學堂了。”
“論來,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寶兄弟學業上進益是好事!”
鐘哥兒。
殿試。
鐘哥兒一路舉業多順利,連過童試、鄉試,時隔兩年,會試又直接名列第一。
殿試!
結果也快出來了。
舉業的經義文章是做不得假的,鐘哥兒在讀書一道可為天才,國朝定鼎百年,也就鐘哥兒一個吧?
提起鐘哥兒,便是忍不住想起寶兄弟。
因鐘哥兒殿試的事情,這幾日天降大雨,學堂還是日日前往,對寶兄弟而言,堪為煎熬吧。
“寶姐姐,你這句話讓二哥哥聽到,二哥哥該有些不自在了。”
林黛玉掩嘴笑道。
也就二哥哥不在的時候,姊妹們說道此言……還無礙,否則,二哥哥定要同她們好生辯駁辯駁了。
辯駁之論。
鐘哥兒以前也和自己說過,舉業文章是否有用……并不重要,重要的它是一個選拔規則。
對于大多數人而言是一個很好的選拔規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