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平日里時而有言的就有這句詩。
來歷……自然也知道。
是小秦相公所作。
還別說……這幅風雨中的花草凋零圖,配上這句詩……一切顯得不一樣了。
這句詩……多有添彩。
“落紅不是無情物,化作春泥更護花!”
“鐘哥兒詩才真好,這句詩……注定要傳下去的,就是不知道鐘哥兒什么時候將這首詩補全!”
“佳句天成,妙手偶得。”
“……”
“這幅畫……我覺還好!”
“先掛起來吧。”
一句詩很快寫好,放下手中筆,也是端量案上的畫兒,嬌俏的小臉上……同樣泛著笑意。
自己。
還是滿意的。
“姑娘!”
“寶姑娘來了。”
“……”
期時,外面傳來小丫鬟的聲音。
“寶姐姐?”
“快請!”
“快請!”
“……”
林黛玉詫異。
驚喜。
奇異。
寶姐姐。
靠墻的時辰鐘上——巳正二刻,外面還下著雨,寶姐姐怎么有空來自己這里瞧瞧了?
反正,是一件好事。
正覺有些無聊呢。
二哥哥!
似乎因鐘哥兒殿試之故,縱然這幾日天降風雨,老爺嚴令之下,二哥哥還是需要日日前往學堂。
想來這個時候二哥哥待在學堂是無聊的。
“寶姑娘!”
“請!”
“鶯兒姐姐,請!”
“……”
紫鵑已經走了過去,看著雪雁將紅氈軟簾掀起,一禮相迎,這個時候……寶姑娘前來。
倒是不多見。
“寶姐姐!”
“嘻嘻,這個時候姐姐前來我這里……多蓬蓽生輝,寶姐姐,這幾日是否有些無聊?”
“……”
林黛玉抿嘴一笑。
“真真顰兒!”
“莫不……不歡迎我來?”
披著一件蔥黃的外衫披風,綰著少女的發髻,梳著柔順生光的發辮,行入里間,女子端麗之面也是含笑。
立于屏風前,由著鶯兒、紫鵑伺候取下披風,于某個伶俐之人的打趣,寶釵水杏之眸多盈盈。
“嘻嘻,如何此語?”
“寶姐姐,我正無聊呢,姐姐就來了。”
“寶姐姐,外面應該很冷吧?你今兒穿的是否有些單薄?紫鵑,速速倒茶!”
“寶姐姐,你說這場雨……今兒能否停下?若是再下下去,京城外面估計都要生出水災了。”
“……”
林黛玉脆聲輕靈,多有夾雜一絲俏皮。
看著紫鵑二人將寶姐姐身上的披風取下,觀寶姐姐一身明顯有些單薄的衣衫,本能道。
作畫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