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鐘哥兒,外面有人,有人的!”
百草廳。
位于皇城以東的一處百草廳。
巳時初,二樓的掌事辦公室。
房門關閉,其內……一語多嬌羞流轉,脆音隱隱,夾雜慌亂,夾雜忐忑,夾雜羞赧……。
身著百草廳的白色對襟外衫,被鐘哥兒抱在懷中……一起坐在沙發上。
清素妝容衣裙的三姐俏臉通紅無比。
鐘哥兒。
越來越壞了。
伸手壓住作怪的手掌,秀首低垂,本能拱了拱鐘哥兒的腦袋。
此刻是白天。
此刻,外面還有人的,人來人往的。
鐘哥兒……愈發壞了。
待會自己的釵、發肯定有變,定要好好整理一番,鐘哥兒……真是不知如何是好。
好像!
好像在姐姐那里……也是如此的。
感此,更為含羞。
“有人……誰敢進來?”
“此間只有我們兩個,豈非清靜?”
“三姐,你的身段……愈發好了。”
“身上的氣息……也更為純綿了,甚好。”
“……”
殿試了結。
舉業告一段落。
虛冥有覺,渾身上下真的掉了一個東西,整個人都輕快了,似乎……也沒有太大的變化。
京城的天候,延續昨兒的風雨,黎明時分,再次下雨了,下的還不小。
至今,還斷斷續續。
貢院大街那里同袁勤他們吃酒不著急,百草廳這里……也有多日沒來瞧瞧了。
盡管二姐、三姐和姐姐她們一直都盯著,自己……時而來瞧瞧,也別有所得。
三姐!
記得第一次見三姐的時候,三姐年歲還不大,也就相仿如今時刻的探春、史湘云等。
現在!
一晃數年。
少女的婀娜體態……玲瓏曼妙。
少女的俏麗明顏……伊人水韻。
抱在懷中,更能親自一感,親昵一口,更覺香肌玉膚,握著三姐的小手,秦鐘多有笑言。
“鐘哥兒。”
“你……你身上的氣息也好聞。”
忍著羞意,三姐微不可察的聲音響起。
其實。
自己也想要同鐘哥兒這般多多親近,而鐘哥兒先前一直學業,身邊……李青蓮一直伺候著。
自己也想要那般伺候著鐘哥兒,陪著鐘哥兒。
但!
百草廳這里還有許多要事,果然這里出事了,鐘哥兒當分心于此,于舉業有礙。
寧國府榮達奶奶也常和她們所言,要替鐘哥兒將百草廳、制藥工坊操持好。
鐘哥兒的前程有了,百草廳和制藥工坊才會更好。
她們也會更好。
是那個道理。
如今。
舉業結束了?
鐘哥兒會試甲榜第一名,名列會元!
昨兒又是殿試,過幾日……皇榜就要出來了,鐘哥兒肯定名列三鼎甲,名列狀元。
鐘哥兒肯定可以做到。
殿試結束。
鐘哥兒接下來就無需勞心舉業之事,就可以輕松許多,百草廳這里……可以多來。
制藥工坊那里也是一樣。
鐘哥兒的親昵……自己很喜歡的,不過……還是太羞人了一些,最近幾次,待鐘哥兒走后,自己都要回去一趟換換貼里的小衣服。
否則,渾身就不舒服了。
鐘哥兒,壞!
“三姐今兒……涂抹的是無色胭脂?”
靠在寬大的單人沙發上,身側就是三姐平日里處理百草廳事務的書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