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一次闖入奶奶的房中,搶走奶奶的銀子,還打了奶奶!
奶奶都說了,那些銀子不是她的,是鐘少爺的銀子,小蓉大爺還是拿走了。
奶奶入了西府,真真沒有過過多少安穩安和的日子。
可!
上天是有眼的。
珍大爺中風了。
小蓉大爺……萬萬想不到他竟然得了楊梅瘡,京城那么多名醫,非要跑通州?
耽擱了治療,以至于……去了。
小蓉大爺對奶奶雖不好,但……只要小蓉大爺可以有改,自己還是希冀看到的。
誰想……小蓉大爺去了。
東府這里一下子清靜了。
沒有珍大爺的胡鬧,沒有小蓉大爺的冷言冷語,沒有了那些外在,奶奶的日子……好了一些。
唯有……一個人有些孤孤單單的。
珍大奶奶好歹還有一個珍大爺,盡管珍大爺的病難以治愈。
現在!
奶奶和鐘少爺……,雖說聽上去不太好,但奶奶非老爺所出,小蓉大爺也去,倒也無礙。
尤其。
奶奶如今的日子很好。
每日里也多有開心,容顏氣色都超越先前許多許多。
自己和寶珠是奶奶的人,自然希望奶奶長長遠遠的安好,每次鐘少爺來這里的時候,其實……奶奶也很高興的。
唯一有缺。
奶奶膝下沒有子嗣。
西府璉二奶奶!
璉二奶奶膝下還有一個大姐兒呢。
只是……璉二奶奶怎么也和鐘少爺攪在一塊了,四月底的時候,是自己收拾殘局的。
現在……腦海中都清晰記得那一幕。
奶奶和璉二奶奶兩個人一處躺在床榻上,身上還有不少手印,真是……羞人。
對璉二奶奶的事情,奶奶沒有多言,自己也沒問。
誰料……多日前,應是上個月月底吧。
城外單家莊的溫泉浴房內,奶奶和璉二奶奶又……,自己替兩位奶奶收拾殘局的時候。
兩位奶奶身上又有不少手印、牙印。
鐘少爺!
思緒紛飛。
思緒混雜。
雙手沖泡茶水的動靜不斷,是鐘少爺喜歡的九華佛茶,倒是聽奶奶說……以后多備一些各式茶葉。
鐘少爺正準備嘗試各種各樣的茶葉,想要從其中找出一些喜歡的茶葉。
將茶盞落于木托上,細步近前書案,觀鐘少爺將奶奶牢牢的攬在懷中。
瑞珠只覺無比羞赧。
“……”
“你個壞胚子。”
“就作賤我吧。”
“瑞珠,去將火爐整一整吧。”
被某個沒性的拉在懷中,一塊坐在沙發椅子上,秦可卿多有羞怒,卻又掙脫不了。
更有。
此刻瑞珠也在旁邊,更為羞人了。
靠近某個無賴的耳邊,秀手握拳捶了某人一眼,繼而于瑞珠吩咐著。
壞胚子。
非要在瑞珠她們面前……羞自己?
真是……怎么就那么壞呢!
“是,奶奶!”
瑞珠秀首低垂,身軀都微微顫抖,兩只小手交握身前,秀麗的小臉上已然充盈紅暈之光。
低語一聲,轉身前往火爐所在。
奶奶。
鐘少爺。
鐘少爺……就是壞!
壞壞的!
“這些營生文書也沒什么可看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還是姐姐所言所語的一些事情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