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待會回府?”
鳳姐再次靠近一些,小聲道。
“回府做什么?”
秦可卿有些無言。
嬸子不愿意了?
那……。
果然嬸子要退縮,唯有從之,畢竟這件事的確有些怪怪的,若非嬸子先前主動說道。
自己也不好說。
“現在還在白天呢。”
“怪……怪羞人的。”
“要不……晚上?”
“和上次一樣?”
“東府擺宴!”
“讓小秦相公多喝一些,爭取喝醉!”
“然后……就成了。”
“和上次一樣。”
“現在……太羞人了。”
“不妥。”
“也不太好!”
纖白的手臂交錯疊起,鳳姐枕靠上面,和蓉大奶奶近距離面對面竊竊私語。
子嗣之事,自己想要的。
然。
待會小秦相公就來了?
就這么光天白日的?
還在這里?
怎么想……都覺心中稍稍有些接受不了,不好,還是和上次一樣吧,夜晚就挺好!
如若小秦相公也是醉著,就更好了。
“……”
“晚上?”
“這……,鐘兒晚上好像要回去,這幾日他在忙碌什么商道會館的事情。”
“嬸子,就一會兒的事情,害羞什么?”
“何況,有我在呢。”
“晚上?”
“待會讓人將窗簾帷幕都拉上,不就和晚上一樣了?”
“喝醉?”
“有了上次之事,嬸子覺鐘兒還會上當?”
“嬸子,無需想太多。”
“待會窗簾帷幕都拉上,和晚上一樣的,片刻的事情!”
“……”
還以為嬸子改變主意了。
卻是……想要將事情放在晚上?秦可卿更是無言了。
嬸子平日里膽氣較男子更勝三分,四月底的那件事……也是挺膽大的。
說做就做了。
還真是將門之風。
現在?
好端端要打退堂鼓?
擔心現在是白天?還是浴房?
這……。
也無礙。
既然擔心白天,將窗簾層層拉起,這里不就暗了?
至于灌醉?
還是別了。
上次的藥化入一壇子,鐘兒喝著很快就醒了。
平兒,一點點藥……喝幾杯就醉了?
鐘兒的酒量不小。
更有……報紙上都說了,無論男女,吃酒的時候不要喝醉,否則,對身子很是不妥,有損身子的。
“奶奶,鐘少爺到了!”
當其時。
秦可卿之語剛落,瑞珠輕腳細步近前,立于六尺之外,福身一禮,說道一事。
“……”
聞此。
鳳姐忍不住從浴池中坐起來,云霧之中,盛景隱隱。
“……”
秦可卿也是緩緩坐起,素手輕捋鬢間稍有凌亂的濕潤長發,絕麗嬌容不由浮現點點笑意。
溫泉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