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薛家太太和二太太是親姊妹,自薛家太太在西府小住以來,關系一直都很好很好。”
“鐘兒,你之意……走宮里元貴妃娘娘的路子更為便利?”
“似乎有些道理。”
“既然長樂公主所語,當不為假。”
“二太太……應該會幫忙吧?”
“果然將來寶姑娘運道足夠,也位列后宮貴人,皇后娘娘和如今的皇貴妃娘娘不就是先例?”
“皇后娘娘和皇貴妃還是姊妹呢。”
“元貴妃娘娘和寶姑娘算是……姨表姊妹!”
“如此,無論是對于二太太,還是對于薛家太太,都是好事的。”
“鐘兒,你覺二太太不會出那般力氣?”
“我覺二太太還是……有心的。”
“……”
寶姑娘待選之事。
鐘兒之言。
秦可卿已然忍不住將手中的文書放下,真的有法子?還有最直接、便利的法子?
宮里的元貴妃娘娘出面?
想來也是。
西府大姑娘現在好歹也是貴妃娘娘了,讓內務府給些顏面不難,若是給面子,待選就直接成了。
如何讓西府大姑娘促成此事?
二太太說話最有份量,畢竟是大姑娘的生母。
如此,寶姑娘待選……也就不成什么事情了,也就輕松了?自覺……二太太還是愿意出力的。
薛家太太和二太太可是嫡親的姊妹。
算是最為親近的人了。
二太太幫了薛家太太一次,等將來寶姑娘真的在宮里出頭了,那般恩德就大了。
兩府還有王家、薛家……都會有極大的好處。
美眸掠過思緒,鐘兒覺二太太不會應下?
“我是說……有很大的可能不會出力。”
“后宮之內,出頭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!”
“有些時候,一個貴人的崛起,就代表肯定有貴人失寵。”
“陛下只是一個人,恩寵只有那般大,有人分走了,有人多了,有人就肯定少了。”
“皇后娘娘和皇貴妃是姊妹二人,姐姐以為她們姊妹就安好若幼年一樣?”
“關系就像傳聞一般的親如一人?”
“外人如何知曉?”
“宮里,元貴妃娘娘正當寵。”
“皇后娘娘、皇貴妃她們未必沒有心思。”
“寶姑娘待選入宮,果然得寵,姐姐以為損失的是誰?”
“是皇后娘娘?”
“還是另外的貴人們?”
“那么……元貴妃娘娘是否會在其中呢?”
“姐姐覺二太太是否愚鈍之人,是否會想到那件事情?”
“自家的女子,妹妹的女兒,終究不一樣的。”
“自家的女兒顯耀,別家的女兒顯耀,也是不一樣的。”
“寶姑娘姓薛!”
“不是姓王!”
“也不是姓賈!”
“……”
“當然,這只是我所想,也許,二太太會一力促成寶姑娘待選有成。”
“好處也有,和元貴妃姊妹二人,若然都有成,也能受益一些。”
閑談話語,雙手不自覺落于那墨染般的如云秀發上,伸手輕捋一束,細細把玩著。
繼而,忍不住輕嗅之。
怡人的芬芳。
讓二太太一力促成寶姑娘待選,自己所覺希望不大,很是渺茫,姐姐覺得有希望?
自然有希望!
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這說的……,那你說我接下來該不該和薛家太太說這件事呢?”
“說吧,給了薛家太太希望,若然二太太有力,一切無礙。”
“若是二太太推辭,于薛家太太和二太太的親近有損。”
“你……你就不該和我說這件事。”
“要不……不說了?”
“省的生出事端?”
“薛家太太肯定會拜托二太太的,抉擇在二太太身上。”
秦可卿嗔道一聲,覺某人正擺弄自己的頭發,更是白了某個無賴一眼。
這豈非給自己出難題?
說吧。
薛家太太滿懷期待,只要二太太這個姐姐肯出力,寶姑娘待選就成了。
若是不成,豈非心中有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