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裙少女拉著迎春的手臂,嬉笑行至醫者面前。
“鯨卿!”
“醫道還真是大用,若是我也會精通醫道就好了。”
“平日里,姐妹們生病了,也可及時診治,府中的丫鬟們也有好處。”
“你說……我現在要學的話,多久可成?”
寶玉坐在一旁,多有欽羨這般手段。
林妹妹就是身有宿疾,數年來一直為鯨卿診治,自己也想要有助力,先前也想過習練醫道。
卻一直沒有很好的機會。
而今。
又有那般機會了。
“二哥哥,琮哥兒都學數年了,似乎才入門。”
“二哥哥真的要學?”
紅裙少女掩嘴輕笑。
這個事情……二哥哥以前就說過,后來就不了了之了,反倒是胭脂水粉的事情一直在施為。
“這個……,也許我學的可能會快一些。”
“畢竟,鯨卿當初學的就很快。”
寶玉清逸的面上微微一怔,繼而訕訕一笑。
好像還真是。
賈琮跟著鐘哥兒學數年了,現在還在學呢,距離真正可以替人看病還差不少。
自己?
自己現在要學?估計也要很久吧。
但!
鐘哥兒和自己一樣的年歲,數年前就醫道不俗了,也許對醫道天資很高。
自己說不定也是如此。
“二姑娘是著涼了。”
“臟腑侵入涼氣,心脈、肺脈都有損,手掌……微涼,額頭……微熱。”
“有些發熱的跡象。”
“姜茶有用,用處不大。”
“預防風寒的丸藥,二姑娘房中可有風寒鎮痛丸?”
“……”
秦鐘正在為迎春診脈,她的脈象相對于惜春小姑娘復雜許多,沒有摻和寶玉和探春的說笑。
心神歸位,細細感知脈象變化。
一二十個呼吸之后,舒緩一口氣,看向臨近處的迎春,觀其神色,精氣神不為旺盛。
尤其一雙眼睛不為有神,和往日相比,很明顯看得出來。
有所覺,手掌一劃,握住柔軟的右手掌,感知小手的熱度,的確和所想差不多。
繼而伸手探向迎春的額頭,亦是……如所想。
嗯?
覺迎春清眸呆呆的看向自己,秦鐘……也是狐疑,繼而……看了看她額頭還未收回的手掌。
輕咳一聲,將手掌收回,自己……只是感知一下熱度。
再次看向小姑娘,好像……有些害羞了,粉面都泛著淺淺的紅暈,這個……這個不至于吧。
再次小小輕咳一聲,說到具體的病情上。
“……”
“風寒鎮痛丸?暫時……暫時沒了。”
迎春默默地收回小手,坐于桌邊的凳子上,雙手交握一處,秀首微垂。
鐘哥兒……。
有覺剛才那只熱熱的手掌,有覺額頭所感的熱熱手掌,一時……思緒有混,面上都覺熱熱的。
風寒鎮痛丸?
以前有,后來……后來沒了。
“風寒鎮痛丸?”
“以前有的,后來……被院里的嬤嬤借走了,說著會還的,一直沒還。”
“早上姑娘感覺不舒服,有些像風寒,我就想著為姑娘找一粒風寒鎮痛丸的。”
“小秦相公您說過那種丸藥對風寒有奇效。”
“風寒鎮痛丸沒了,只好吃些止咳的甘草丸,其余的適合丸藥也沒了。”
“……”
黛玉畫畫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