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要有新差事了,秦業還是期待的。
希望都察院的事情不會如自己所想的復雜,輕抿一口茶水,再次端量面前的鐘兒。
昨兒會試結束了。
酒醉一夜,并沒什么,當年自己會試的時候,也是與同窗那般進行。
然!
一兩次可以,不可為多。
會試結束了,還有殿試。
那……在某種程度上,更為重要。
“爹!”
“放心!”
秦鐘頷首。
“你心中有數便好。”
于兒子在學業舉業的態度,秦業一直是滿意的。
數年來,自己多不在京城,多不在身邊,鐘兒能夠有如今成績,豈非一心?
更為寬懷。
“老爺,可用晚飯了。”
當其時。
書房緊閉的門外,傳來一道細微之音,雖有雨聲瀝瀝而落,難以掩蓋。
“爹!”
“待會可要多喝幾杯。”
秦鐘掃了一眼時辰鐘,酉時初入了,可以用飯了?嗯,倒也不算早,秋雨不停,夜色在前。
當早一些。
“哈哈,今兒……還真要多喝一些。”
“卻也不能喝太多。”
“接下來幾日……怕是日日都要喝一些。”
“……”
秦業悅然。
升官!
必須是一件值得歡喜的事情。
想著自己下午剛從宮里出來不久,就有一些工部同僚懈禮拜訪,不自覺小小快哉。
明兒開始,估計還會有不少人。
這樣的待遇……也就當年剛晉升工部郎中的時候有過,現在想起來,都過去很多很多年了。
……
……
“秦郎,怎么現在又翻閱以前的報紙了?”
“這些是七月份的報紙,京城各大報紙都有,加起來足足有數百份呢?”
“……”
臨近亥時。
天色昏暗無比,秋雨還在不停下著,盡管雨勢不大,余韻卻綿綿無盡。
秦府。
秦鐘所在的小院上房之地。
秋雨寒寒,門窗緊閉,火爐溫熱,香爐搖搖,一絲絲清靜幽香擴散,令人精神奕奕。
觀秦郎正靜坐在書案后看著一份份報紙,時而,又執筆在空白的紙張上書錄什么,李青蓮好奇。
此刻。
正遵從秦郎之意,從書房的報刊雜志之地,整理近一年來所有的報紙。
都是府中所訂,因秦郎一直都在城外讀書,這里的報紙……都是甄娘接手的。
將其一一收攏起來,歸置大書房之地,都是嶄新的,沒有任何破損,甚至于……此刻手中一份七月份的報紙都參與墨香。
采月,正靜立一旁,不住素手研磨,自她待在秦郎身邊以來,一直如此。
看報紙?
秦郎看的很細!
略有不解!
若說看新報紙還沒有什么,這些都是舊報紙的,是沒有什么價值的。
屬于看完之后,就可隨意處理的。
京城內的報紙種類很多很多。
單單剛從書房拉過來的七月份報紙,都厚厚一大摞,目視……數百份不為多。
自今歲一月到九月的報紙?
數千份呢?
都要一份份看過去?那……太多了一些?
尤其秦郎還說,接下來每一日都要至少看先前七日的報紙,誠如此,也得一個月的時間。
至少七日的報紙?
摞起來也是好大一份的!
早年秦業父子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