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。
大太太在老太太跟前愈發……愈發說不上什么話了。
很有些像鐘兒以前說的尷尬人。
大太太在大老爺跟前有些尷尬,一則,不是正妻,二則,沒有子嗣,三則,不為精明強干。
在老太太跟前亦是尷尬,一則,身份地位不顯,強行被扶正正妻之位,同二太太相比,先天遜色一些。
二則,子嗣之故,二太太生下來的子女皆上,宮里的貴妃娘娘,先去的珠大爺也是讀書好苗子,
寶玉也是一個聰明靈秀的。
三則,沒有口齒。
尷尬人?
虧得鐘兒如何想出這個詞!
似乎……還真合現在的大太太。
“這……,賈赦、賈璉還真是……人才。”
“體質特殊的女子,這么邪氣的?”
“如此女子,還留在西府?”
低首再次香了美人一口,聽完姐姐說道那件事的前因后果,不自感慨。
“哼,前幾日就消失不見了。”
“聽嬸子所言,大老爺就是因不愛惜身子,不注意保養,以至于強行御之,身子本源大損。”
“這次病患……需要很長時間調理。”
“你……不要貪歡。”
“武當山學來的內丹術要勤練,我聽明月道長說了,你對于武當內丹術的修煉頗有天賦。”
“修煉內丹術,可以內壯臟腑,淬煉筋骨,延年益壽不難,明月道長說了……你之所以生的這么快,長得這么高!”
“和修煉武當內丹術有很大的關聯。”
“只是……明月道長也說了,你身邊美婢很多,當給于克制,方可不損身子。”
“你……聽到了?”
“大老爺就是前車之鑒,年歲這般大了,放著身子不好好保養,非要……,現在身子大損。”
“據我閑暇所觀的一些醫書道理,怕是壽數也會有損。”
那個體質特殊的女子?
禍害了大老爺,又禍害了璉二爺,還能在西府繼續待著?如何可能?
反正大老爺病的那一日,就消失不見了。
嬸子所言她不知道,也不想要知道。
這一點自己倒是相信。
鐘兒!
想著大老爺的慘狀,秦可卿心中一稟,拍了拍還落于腰間的某人手掌,便是坐了起來。
明眸眨動,別樣慎重而又嬌媚。
鐘兒是一個喜歡好顏色的。
這一點一定要克制。
似乎……鐘兒也有克制,身邊的采星等人,還是數年前賞賜之故留在身邊的。
這幾年,都沒有添加新人。
香菱?
也是薛家太太聊表謝意……送給鐘兒一個好顏色的丫鬟。
其余?
還真沒有新人。
哼!
這一點倒是不錯。
平日里,鐘兒都有早早晨起錘煉身子,這一點也極好,擁有一個上好的體魄……無論何時都不是壞事。
起碼,病患少生。
鐘兒,近年來就基本上沒有生過病患,偶有一二風寒,也很快被壓下去了。
因城外的醫家院堂之事,自己也有前往。
也有和明月道長相聊。
也知道鐘兒擅長武當內丹術,那是對于延年益壽很有法子的手段。
鐘兒于其很有天賦,武當山一些道人都比不上。
明月道長所言,若是鐘兒專門修道,絕對可成一代道門真人,如《倚天》上的張三豐一般。
道人?
這個……還是算了。
得武當內丹術的好處就足夠了,其余……其余就算了,鐘兒還要為秦家開枝散葉呢,如何去當道人?
反正。
大老爺和璉二爺的事情……很令人警醒。
鐘兒雖有自持之心,還是需要時而叮囑一下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