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。”
“在下……在下的榮幸!”
田仲復歸座位上,聽得鯨卿兄所言,又覺某人看過來,沒來由……一張敦厚的方正面上有些拘促。
略有低首,口吃都隱約再犯了一點點。
李素素!
在秦淮河的名氣,盡管不如青蓮姑娘,也只在青蓮姑娘之下,金陵之地……自己是第一個嘗到她手藝的人?
這般事……堪為榮幸。
若是為書院的同窗得知,只怕會羨慕自己吧。
不由的,一顆心都本能激動幾分。
蟹黃魚翅?
就是面前這個湯盅的東西。
對于魚翅之類,自己平日里吃的不多,品鑒……好像也有點做不到吧?
“秦郎!”
“你們用飯,我為你們撫箏助興。”
“……”
田仲是秦郎在金陵結識的朋友,非文脈之人,而是武科進士,頗為奇異。
如今菜色上齊。
待會……自己只需要建議。
接下來?
剛好有時間完善一下秦郎扔給自己的一些殘缺曲譜,都是秦郎閑暇偶得,然后書錄了一些殘缺曲譜。
而后,將些許音律哼于自己。
讓自己抽空完善。
自己現在……還真有那個時間,那也是自己的興趣,每每有空閑,便是施為。
時而,素素也會幫自己。
話語間。
遠處的小草已經將琴案備好了,一床新的古箏擺放在上面,香爐也都燃起靜香了。
“嘻嘻,青蓮姐姐,你還真是……佩服!”
李素素覺得和青蓮姐姐一處,壓力不是一般的大。
做菜做的那么好。
如今還沒有丟下琴棋書畫之類。
得!
自己就跟著學吧。
“樹高兄,這次入京……沒有將妻子帶來?”
“以你成績,定可取中,按照慣例,要在宮中待一段時間,雖然非三年,也非短暫。”
“尤其這些日子,從我所得的一些消息來看,塞外的靺鞨建奴一直不安分,近年來多有叩關。”
“西北之地,先前一戰雖有取勝,卻沒有將主力真正擊潰,怕是接下來還會有戰事。”
“那個時候,你若是請命!”
“家人在京更為上!”
琴箏悠揚,熟悉的韻律繚繞耳邊,于正在彈奏古箏的青蓮看了一眼,秦鐘一笑。
隨即同田仲繼續閑聊著。
自己記憶中的各種曲韻極多,有一些記得還很清楚,有一些就模糊了。
青蓮如今在落霞園多閑暇,剛有大用。
可以給予彌補。
一些記憶還多的曲韻,青蓮耗費心思不多,殘缺多的,青蓮就要獨自給于補上了。
沒有人催,心意為之,不著急。
田仲!
他的武科成績,自己有數,絕對優秀,這一次絕對可以取中,就算自己取不中,他都可以取中。
武科進士,排名靠前的一般會編入上十二衛鍛煉一段時間,順而,在陛下眼前混個眼熟。
一如文科進士先入翰林院一樣。
所不同!
武科進士在上十二衛的鍛煉,一般一年居多。
一年之后,要么繼續選擇留在上十二衛,要么選擇外放入軍中,要么是一些其它的職位。
若是武科進士名次靠后一些,則一般都是直接授予或者等待良機補授軍職。
田仲去歲就成親了,這次北上的書信中也有說著妻子還待在金陵。
不由好奇。
“內人,……祖母所言不著急。”
“等……等我考完試,成績出來了,再做打算。”
“果然如鯨卿兄所言,那就……傳遞文書于金陵,內人會入京的。”
“若是不妥,此次……此次內人若是一同入京,就不太好了。”
“祖母……祖母還說,有內人……和我一起入京,容易……容易分我精神,故而……沒有入京。”
田仲沒有率先品嘗蟹黃魚翅,對于青蓮姑娘新做好的那個醬肘子,自己挺有食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