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,讓別人知道就要看笑話了。
自己和師師從江南遠來,縱然秦公子一力護著,一言一行也當謹慎注意。
給秦公子、師師丟臉了,就不好了。
秦公子待下很是寬松、寬容,這樣的性情……對于下人們是好的。
秦公子可以那般。
她們不能夠理所應當。
否則,時間一長,禮儀就不存了,許多事情就要亂套了,就更令人笑話了。
師師身份稍稍寒薄了一些,自己需要注意那些,在一個府中長久過活,守禮……是錯不了的。
“蕓娘!”
“坐!”
“我說過了,這里沒有外人,些許禮儀……暫時拋開,江南之時如此,現在也當如此。”
秦鐘搖搖頭。
蕓娘所言,遵禮為上,這句話倒是不假,可……用在此刻有些不合適。
更何況,蕓娘非下人。
昨兒,昨兒用下午飯還有晚餐的時候,好像……蕓娘說著要收拾什么東西、整理什么東西沒有前來。
當時,自己還奇怪。
后來,青蓮言語先用,便是先用之。
源頭……在這里!
“秦公子!”
蕓娘又是福身一禮,秀首輕搖。
“……”
“青蓮?”
蕓娘這般執拗了?
有所覺,看向青蓮,青蓮應該知道吧。
“……”
“蕓娘!”
“秦郎如此心意,蕓娘難道還要拒絕?”
李師師也已經起身。
聽著秦郎所言。
聽著蕓娘所言。
蕓娘!
北上途中和自己說了許多高門大戶的過活之法,還說著入京之后,一些事情上要注意些。
蕓娘,在淮安府過活了一些年,當有心得。
但!
秦郎和淮安府知府……不太一樣。
自己也難以判斷是否可用,自己……也沒有什么經驗。
現在!
彼此一起用飯,也許在秦郎看來是一件尋常之事,不需要思忖那么復雜。
蕓娘!
她在淮安府的日子……其實也非很好,如今和自己待在京城,當享享福。
起碼。
在自己的院中。
蕓娘無需那般。
在沒有外人在的時候,蕓娘無需那般。
于秦郎盈盈一笑,便是走向蕓娘。
“……”
“蕓娘。”
“你是青蓮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,那……也是我的親人。”
“你是青蓮的長輩,也是我的長輩。”
“以后,勿要這般多禮。”
“禮儀于外,大用之。”
“禮儀于內,少了一些親近!”
“……”
秦鐘也緊走了兩步,看著蕓娘此刻正瞪了青蓮一眼,還低語說著什么。
不由笑道。
話語間,將蕓娘拉入桌旁的座位上。
禮!
這個東西,還真是……無處不在。
采星這個小丫頭……也是如此。
以前用飯的時候,覺得總是自己一個人吃,她們都在旁邊站著、看著不太好。
一起吃,更熱鬧。
她們……都不愿意。
得!
現在蕓娘……又來了。
希望,不會有下次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