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嬸子的顏色、身段都是極佳的,反正你不吃虧。”
“等一段時間,嬸子應該可以接受。”
“但……接下來我前往城外的時候,也會拉著嬸子一塊去。”
“你……你明白我的意思?”
“……”
靠在某個無賴的肩頭,秦可卿明眸春水,涌動華光,鐘兒說的輕巧,讓自己處理,讓自己辦!
然!
如何辦……自己還真有一個法子。
因嬸子的餿主意,自己搭進去了,被鐘兒拉進去了。
現在嬸子總是打趣自己。
還總是說著施為那件事的時候……要拉著自己一塊,嬸子的意思……自己如何不明白!
兩個人一處,總歸……不至于一個人那般丟臉、失禮、羞愧……。
鐘兒的性子又是那樣,在府中……都不放過自己。
接下來自己若前往城外,只怕……,忍不住清啐某人一口,他……怎么就那么色呢。
以嬸子的聰慧,只怕又要打趣自己了。
與其如此。
將嬸子也拉著。
要沒臉都沒臉,省的嬸子總是說笑自己。
和鐘兒的事情,終究……于外人看來是一件丑事,拉著嬸子,自己其實心中也安穩。
也踏實。
也平緩很多。
嬸子有那樣的心思。
自己……也有那樣的心思。
反正,鐘兒欺負自己的時候,嬸子也別想跑。
要笑話……誰都跑不了。
到時候娘倆誰也別笑話誰。
不然。
鐘兒總是欺負自己一個人,想著嬸子要笑話自己,想著將來的一些事情。
還是拉著嬸子比較好。
反正!
嬸子和鐘兒也無那般情意之事,總歸也……也相當于去男風館了。
嬸子不吃虧。
鐘兒……嬸子那樣的好顏色、好身段,鐘兒也不吃虧。
自己!
有人一塊做壞事,總比一個人好些,那夜已經如此了,主要……嬸子和璉二爺……極難。
就算萬一!
萬一嬸子有悔,短時間沒有子嗣,嬸子也不吃虧,也沒有什么大礙。
以璉二爺的性情,估計不太可能。
說著那般事,說著自己的解決之法,嬌容含羞,自己現在如此了,嬸子……也得和自己一塊。
只是……這樣的事情說道出來,怪羞人的。
怪有些對不起嬸子的。
然!
那也是嬸子一開始出的餿主意,現在……嬸子也得付出一些代價。
若非嬸子的餿主意。
自己現在也不會被鐘兒欺負。
細語微微,若非房中清靜,音韻難聞,抬手點了一下身邊的鐘兒。
自己說的有些隱晦,有些委婉。
鐘兒應該可以聽明白吧?
“剛才我不是說了,姐姐說怎么辦就怎么辦!”
“似乎……我也不吃虧!”
秦鐘面上稍有些許古怪,姐姐和嬸子……還真是……好姐妹、好閨蜜。
這算不算塑料姐妹?
還是更為不可摧的鋼鐵姐妹?
姐姐去城外的時候,拉著鳳姐一塊?
這……。
自己沒啥意見。
真沒有什么意見。
姐姐都這樣說了,自己能有什么意見?
“……”
“哼,你當然不吃虧了。”
聽著某人怪怪的語氣,秦可卿沒好氣的在某人肩頭用力咬下一口!
白石書院一隅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