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代不斬!”
“也相當于鐘兒你此刻位列伯爵了,還是一等伯爵的位置!”
“……”
“都要離開京城了,陛下又有這樣的文書。”
“……”
夏日的氣息愈發濃郁許多。
夜色漸深。
秦可卿的上房深處,燭光明照,沁香彌漫,隱約摻雜一絲絲別樣的氣息。
床帳半掩,秦可卿有氣無力的說著話。
聽其音,多嫵媚。
聽其音,多慵懶。
聽其音,多勾人。
聽其音……。
想著鐘兒今日進宮所得,忍不住替鐘兒歡喜,爵位……可是一個很好的東西。
官位父子相承不可能。
爵位可以。
鐘兒,還未為官,爵位上……已經可以替秦家立下根基了,起碼百年之內、兩百年內都無礙。
只要子孫不犯錯,都可富貴。
若然在此期間,有子嗣有心有力,更為上佳。
“……”
“爵位!”
“我也是沒有料到,只是入宮去看一看上皇,想不到被叫到養心殿了。”
“旨意估計都是臨時擬定的。”
“先前也和姐姐說過,那個爵位……本不想要接下的,奈何……。”
“總歸,還好!”
“聲勢不大,些許封賞也在禮儀之中。”
“……”
背后墊著一只抱枕,秦鐘舒適的半靠在床頭,懷中……抱著含嬌倚榻的麗人。
麗人,顫抖了兩次。
雖尚未盡興,也差不多了。
明兒回書院,還要學業的。
爵位!
今兒在京城報館碰到小王爺,小郡主竟然也在,好像是想要刻印一些圖冊,需要親自前來吩咐一下。
自己也在,便是一起參謀了一下,是關于關雎的一些事情,還有月中發布會的一些事。
其后,小郡主言語要入宮一趟。
還要拉著自己一起。
要一塊去看望上皇,還有長樂公主。
這……。
唯有一起前往了。
上皇。
如前兩日小郡主所言,連月來,上皇身子轉好,精氣神看上去也無礙。
實則。
在自己看來,上皇驟然垂垂老矣,短短數月,一下子老了很多很多。
須發徹底如白雪,面上也多了許多皺紋。
長樂公主在旁邊伺候著。
于此,秦鐘輕嘆。
終究……也有自己的一些緣故,其實,自己也沒有想到,也沒有料到。
上皇這般……只怕……。
更為心中長嘆。
更有……自己入宮被陛下知道了,被相召前往養心殿,那里……幾個軍機大臣都在。
陛下直接讓人宣讀旨意!
將獻上新式谷物的功勞落下。
旨意的內容很簡單。
還是爵位之事。
自己已經是一等子爵了,若是更進一步,自然是加云騎尉,自然是伯爵了。
然!
沒有提及晉爵之事,而是給了另外的恩惠。
詹事府的虛職抬了一下,先前一直都是贊善,如今添為恒王府的洗馬一職!
從五品的職位,是一個虛職,倒沒有什么。
另外一個賞賜就重了。
自己的爵位不變,但……待遇變了,一等子爵,從自己開始,兩代不斬!
那就意味著自己的爵位就算從現在開始一直都是一等子爵,將來的子嗣……也是一等子爵。
也如姐姐剛才所言,變相上……自己的爵位待遇有了一些一等伯爵的榮耀。
終究,一等子非一等伯。
然!
就是陛下不賞賜,自己都沒意見的,真的沒意見,而今有了賞賜,也只有應下。
秦可卿日常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