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亥時二刻。
寧國府,秦可卿所在的小院上房外間之地。
瑞珠正在準備茶水,豐兒在外面說話,軟和的長條沙發椅子上,喝果釀都有些醉醺醺的秦可卿、鳳姐二人坐在一處,正在竊竊私語。
時不時的抬首看向里間。
鐘兒,自己讓瑞珠將他攙到自己這里了,理由自然不難找,關鍵……嬸子真的要施為了?
先前都只是說說。
接下來!
真要做了,就不能回頭了。
嗯,事情也非那般嚴重,卻也非同小可。
至今,自己心中都別扭無比,鐘兒時常纏著自己……說是給自己將來一個依靠。
自己一直沒有應下。
現在!
嬸子……先一步行動了。
世事……如何難料的?
秦可卿只覺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,輕捋鬢間稍稍零散的秀發,握著嬸子的小手。
最后詢問。
“我的性子,你還不知道?”
“何況又非什么赴湯蹈火的事情,聽你言……采星說道小秦相公每次都要半個時辰,乃至于一個時辰。”
“待會我就知道是否真假了。”
“日子,我都算好的。”
“果然有成,就好了。”
“若是不成,接下來還得再尋良機。”
“時間不能再耽擱了,萬一小秦相公醒了就不好了。”
“待會你隨我一塊進去,我一個人……心里沒底,蠟燭……也吹滅,就算小秦相公不為十分昏睡,也無礙了。”
“說不定一炷香后,事情就好了。”
“也許長一些。”
“……”
鳳姐輕哼一聲。
強壓著心中的顫顫,強壓著心脈的跳動,強壓著最后一絲一縷,想清楚了?
若說先前……還不好說,今兒……自己是徹底想清楚了,想的不能再清楚了。
小秦相公正在蓉大奶奶的床榻上歇息。
待會瑞珠她們還要準備一下香湯,趁著空閑,自己和蓉大奶奶在里間待上一炷香、半個時辰……不為大事。
子嗣。
那個天殺的做初一,自己為何不能做十五?
就如小秦相公《天龍》所言,既然不被珍惜,那么……一些事情自己為何不能做?
尤其。
做了之后,對自己而言,好處多多。
“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也進去?”
秦可卿嬌軀一怔。
帶著一絲醉意的嫵媚清眸睜大,不可置信的看著嬸子。
嬸子說笑的?
嬸子施為那般事的時候,還讓自己在旁邊?認真的?嬸子心中沒底?
難道自己心中就有底了?
怎么突然有一種要做壞事的感覺了。
“走!”
“遲則生變,反正……有你待在我身邊,我心中安穩一些。”
“……”
鳳姐深深的呼吸一口氣,沒有繼續和好閨蜜閑聊,沒有繼續和好閨蜜浪費時間。
小秦相公應該喝醉了。
現在正在歇息。
再拖下去,萬一醒了,豈非前功盡棄?
自己可是武勛世家出來的人,行事怎能婆婆媽媽?怎能拖拖拉拉?
當速戰速決。
當干脆利落!
毅然的從沙發椅子上站起來,強行拉著好閨蜜的手臂,便是走向上房里間。
“……”
“嬸子,嬸子!”
“嬸子!”
“……”
“瑞珠,不要讓人進來,我和嬸子、鐘兒說一些事。”
秦可卿欲要掙脫。
就算嬸子要行那般事,自己……如何待在旁邊?那成什么了?嬸子……不妥。
不妥。
欲要爭論,整個人已被嬸子強行拉起,強行拉向里間之地,嬸子……這算什么事?
秦可卿嬌容失色。
單手捂著小嘴,來不及多言,于瑞珠快速吩咐一聲,只得順從嬸子之力,一塊進去。
古代日常圖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