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啊,小神醫,兩幅!”
“最少了。”
“最少了。”
小王爺忙搖搖頭,一幅怎么能行,好歹也是三幅,兩幅也行啊,一幅太少了。”
“小神醫,你都好久沒畫了。”
恒王伸著自己的三根胖手指。
“……”
“真是服你們了。”
“最多一人兩幅,我隨意畫!”
“隨意畫!”
自己真是正經人,怎么就讓自己畫那樣的東西呢?真真是……有辱斯文啊。
而且,總覺某個小姑娘正在偷偷看自己。
得。
還是趕緊換個話題吧。
三幅?
不行!
太多了。
最多一人兩幅!
至于小王爺所言以身入局,想讓自己親自觀摩,一畫妙圖?更是別想了。
不可能!
“璇兒。”
“小神醫。”
“你們覺得這里如何?”
“這里的原主人是一位外戚侯爺,皇爺爺還在位的時候,那主人也是得寵。”
“便是賜下這里的宅子,論禮儀規制,和公爵府邸都差不多了。”
“可惜,那位侯爺去了之后,門楣不顯,近年來更是摻和亂七八糟的事情。”
“還有摻和江南鹽事,去歲春日舉家被抄沒。”
“這里……沒有主人了。”
“這里位于保大坊,距離皇城很近很近,入宮也方便,距離百草廳也不遠。”
“說起來,距離小神醫你那里也不遠。”
“一年時間了,荒廢很多,也只有重新修蓋了!”
正月十七!
值巳時正刻有余,天色,略有些許陰沉。
天地間的寒風陣陣,虛空之上,大日不顯,只剩下霧白色的云朵飄來飄去。
行走在城中道路上,迎面便是不為掩蓋的一道道肅殺之氣,還頗為凌冽。
若是不為攔阻,都如刀子一樣。
不得不低頭。
下雨?
下雪?
不遠了。
當此時,保大坊,弓弦胡同之地。
一座已經安靜近一年的府邸,此刻傳來道道言語之音。
觀其門楣橫梁,觀其下馬大石,觀其拴馬多樁,觀其略有斑駁痕跡的朱紅大門。
匾額,不存。
正門煌煌之式。
更有兩尊巨大的石獅子威武的矗立門前,只是……歲月風雨之下,一道道侵蝕的痕跡肉眼可見。
門前兩側的圍墻,更是有許多雜亂之物,氣息不為好聞。
……
府中!
院中深處的正廳之內,此間……許久無人,雜亂無比,灰塵遍地,一股股腐朽的氣息彌漫。
勉強為人清理出一片地方。
可坐之地……并無。
長樂公主一襲輕便淺藍色素雅的箭袖裙衫,秀發綰了一個側髻,隨意垂于身后。
踏步長靴,緩踱此地,明麗的嬌容泛著絲絲笑意,看向臨近二人。
璇兒,自然是有空的。
小神醫!
今兒都正月十七了,其實該前往書院的,因自己之故,現在還在城中,還要為自己參謀一下府邸。
多有心了。
多有悅心。
這座府邸……是今日要看的四座備選府邸之一,四座府邸,兩座在西城,兩座在東城。
腳下這座……不知小神醫他們什么意見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