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總是……想些亂七八糟的。”
聞此,秦可卿放下手中文書,小手伸出,凌空羞怒的點了點某人。
這事有什么……有什么可羨慕的?
真真壞心思。
一肚子壞心思。
真該好好捶某人一下。
“和姐姐一處香湯沐浴……,這就更令人羨慕了。”
“鳳嬸子好福氣,能夠常常和姐姐一處香湯沐浴。”
“……”
“嘿嘿。”
“姐姐怕我做什么,我又不會吃了姐姐。”
“不過,也說不準!”
“我給姐姐捏捏肩怎么樣?”
“我如今的手藝也相當不錯的。”
姐姐所言之事,自己知道的。
香湯沐浴的方子,齊集一次所需香料、藥材……花費很多,以鳳姐的性子,還真不太舍得。
兩個人一起用?
也不浪費。
挺好。
今兒還要來,倒也情理之中。
道理是那個道理,聽起來……還是令人無比神往,低語一聲,放下手中茶盞,行至沙發椅后。
雙手飄然的落于美人肩頭。
“……”
“別鬧,鐘兒,時間不早了,趕緊回去吧!”
吃了自己?
鐘兒的心思,自己如何不知道。
眼下如此,已經很過分了。
不可再有逾越的。
覺肩頭落下的兩只手,還有耳邊傳來的輕聲細語,秦可卿只覺渾身一顫,面上更是熱熱的。
瞥了一眼遠處的香菱,羞怒的抬首打了某人一下。
就該好好收拾。
鐘兒,只怕又想要作怪了!
“姐姐,現在還早,著什么急?”
“姐姐今兒擦的什么胭脂?”
“好不好吃?”
秦鐘悅然,略有低首,靠在美人的肩頭,親昵道。
“……”
“鐘兒,別……別鬧,香菱還在呢。”
“待會嬸子還要來,不要鬧了。”
“改日!”
“改日!”
“……”
秦可卿真是拿某人徹底沒有辦法了。
打也舍不得。
罵也舍不得。
這個沒性的。
這個無賴的。
就知道他現在起壞心思了!
芳心本能快速跳動,總感覺香菱那個小丫頭在看向這里,嬌容多有焦急,欲要起身,卻被某人從后方抱住了。
頓然。
嬌軀一怔。
“正所謂,擇日不如撞日。”
“香菱已經出去了。”
“姐姐,我嘗嘗胭脂的滋味就走,說話算話。”
在沙發椅后環抱麗人之軀,靠著麗人的耳邊,嗅著脖頸間無比誘人的幽香。
總是聞不夠。
總是令人心動神搖。
香菱?
已經擺手讓她離開了。
此間,只有二人。
姐姐,還是那般害羞。
胭脂的滋味?
香甜。
純釀。
可口。
美味。
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