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心了!”
劉延頃舉杯小酌,聽鯨卿之言,微微頷首。
入宮看望上皇?
以鯨卿的身份,自然足夠。
上皇的身子!
數月來,的確不是很好,太醫院的太醫多有出手,用處不是很大。
有些病,不是藥石可醫的。
鯨卿……。
論起來,上皇貴體抱恙……和鯨卿還有不小的關系,但……鯨卿也是無意為之。
無論如何。
入宮覲見上皇,鯨卿之心。
“上皇于我,多有恩澤。”
“自不敢忘。”
“老師,您今歲整整一年,安穩歇息的時間屈指可數吧?”
“明兒,萬一軍機處有急事,嘿嘿,可就又要入宮了。”
秦鐘拱手一禮,上皇于自己不錯,自要記在心中。
上皇的身子,明日就可一觀了。
語落,沒有在那些事情上多言,看向老師……感慨一聲,繼而又是一笑。
“唉!”
“剛才我還在和你老師說……以前為軍機章京的時候,官位也不低了,事情也不見有很多。”
“朝政大事,也沒見有什么差錯。”
“空閑的時間許多,每日里,基本上過了午時就會回來,每隔數日,還有休息之日。”
“現在!”
“為御前軍機行走,官位也就提了一點點,事情……卻十倍、百倍之多。”
“每日都要下午乃至于傍晚、晚上才能回來。”
“每隔幾日的休息都沒了。”
“一年的時間,也就除夕……陛下有恩典,讓你休息一日。”
“嗯,還有后日的正旦之日,也可休息,其余又要入宮,前往軍機處了。”
婦人長嘆一聲,深有同感的看了一眼身邊的老爺。
鯨卿所言,也是心中所想。
國家大事,以前沒有老爺參與的時候,也沒見有什么混亂,而今……有老爺參與了,似乎也沒有太大的變化。
如此。
何必勞心勞力。
若是操勞連累身子有礙,多有不好。
“……”
“婦人之見。”
“在其位,謀其政,自是不能怠慢。”
“鯨卿,你在書院的學業還是不錯的,不過,也不能大意,距離恩科會試還有大半年的時間。”
“要更為用心用力。”
“我雖忙碌一些,但上元節前,一般不會很忙,除非有緊要軍機!”
“從明日開始,你若是空閑,申時之后,就可前來府上,身為你的老師,學業上自當要有指點。”
“自你去歲離開京城后,為師每日閑暇,也是日日讀書的,頗有心得。”
“半個月的時間,當足夠說道說道。”
軍機之事。
軍國之事。
夫人所言,婦人之言。
不可語之。
看向鯨卿……說到一件重要之事,對于鯨卿而言,是很重要的事情。
明歲。
鯨卿什么都不要想。
專為恩科會試就行了。
“老師之意,自然求之不得!”
秦鐘很是點點頭。
老師的經義文章自然不需要懷疑,當年就中榜眼了,數十年來,一直精進。
當足夠所學。
“正兒!”
“鯨卿若來府上,你到時候也在書房旁聽,讀讀書,做做文章,若有不懂的,也可詢問鯨卿!”
鯨卿對于學業的態度,劉延頃很是滿意。
輕捋頷下須發,視線一轉,落于孫兒身上,孫兒的學業……自己也知道。
很是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