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擔子重了,還好!
文書上新加上去的擔子……先前自己已經在掌管了,現在更為名正言順了一些。
也不算有太大壓力。
終究……也不太一樣了。
之前,自己沒有那個職責,有時候……碰到極其棘手的問題,會有偷懶、躲避的心思。
現在!
那般心思萬萬不能有了。
“三姐!”
“我相信你可以做好。”
“要對自己有信心,做事的時候,不要怕做錯,人非圣賢,孰能無過。”
“百草廳才立下短短二三年,將來的時間還長著。”
“現在出了一些問題,不要怕,有我在,一切都可以解決。”
將手中杯盞置于面前的窗臺上,觀身側柔雅羞赧的三姐……秦鐘不由一笑。
伸手一拉,便是嬌軀入懷。
“……”
“鐘……鐘哥兒!”
“有……有人!”
三姐嬌呼一聲,還未有動,便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攬住,思緒有覺,沒有反抗。
下一刻。
靠于一處堅實有力的溫暖之地。
秀首更不為抬起,粉頸都通紅一片,低語一聲,小小扭動著身軀。
“有人?”
“那就……讓人出去。”
“咱們好好說說話。”
“青黛,你們先出去吧。”
攬住少女盈可一握的腰肢,近距離之下,更為幽幽之香,是屬于三姐身上的氣息。
和二姐身上的氣息不一樣。
二姐身上的氣息更為嬌嬈嫵媚,三姐更顯青春朝氣的躍然,但……自己都喜歡。
“是!”
在辦公室內服侍的青黛、半夏等人相視一眼,小臉也是一紅,輕應一聲,便是細步離去。
房門也被拉上。
“現在沒人了吧?”
“……”
秦鐘笑語。
看著懷中嬌羞的少女,稍有用力,便是將其攔腰抱起,行向臨近的一處寬大單人沙發。
坐于其上,少女更為入懷,都如貓兒一樣了。
“鐘哥兒!”
三姐羞不可耐。
太突然了一些,鐘哥兒太親昵了一些,將鐘哥兒推開?可……自己又很喜歡這種感覺。
九月中,鐘哥兒自江南歸來,因沒有前往書院,相聚的時間多一些。
十月中,鐘哥兒便是去書院了,每次回來,匆匆又走了,欲要好好吃一頓飯,說說話都沒有很好的機會。
而今!
一顆心不住跳動,自己的臉……此刻熱熱的,只怕很紅吧?心緒亂亂,心緒喜喜。
心緒蜜蜜。
自己!
喜歡鐘哥兒這般親昵。
“三姐今兒可有擦胭脂?”
思緒正混混之間,耳邊傳來一語,脖頸都有一絲絲熱氣襲來,三姐……渾身又是一動。
“……”
“鐘哥兒!”
三姐嬌嗔不已。
“擦了,是關雎……關雎那里售賣的原色胭脂。”
“若是……若是鮮艷一些,待在百草廳不好。”
覺鐘哥兒一只手作怪,扭動身子,要將其壓下,胭脂?自己每日都有擦的。
只是因身在百草廳,不能涂抹鮮艷通紅的胭脂,除非整日戴口罩,可……戴口罩的話,擦那種胭脂也無用。
故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