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探春小姑娘所言,那是外在表象所觀……無礙,內里臟腑則不一樣。
先天帶來的宿疾,根治艱難,唯有調理。
以后天手段根治先天之病?
前身之時,都不太可能。
話語間,從紫鵑手中接過一杯茶水,輕呷一口,是……九華佛茶?是自己的口味!
微微一笑,環顧房內的一個個小姑娘,寶釵今兒也沒有出去,邢岫煙也在。
至于史湘云?
十月中旬就回家了,年前再來……估計就臘月初了,卻也不會待很久。
“嘻嘻,還真有一個……邢妹妹好像染了一點點風寒?”
“鐘哥兒,你瞧瞧!”
“你可是小神醫!”
“若是在百草廳,你的坐診費用,怎么說也非五兩銀子以上吧?”
溫室之內,林黛玉身上穿的不為單薄,一件修身合體的淺藍色花草紋理對襟厚實衣衫在身。
纖腰系著一條色澤相合的絲帶,多為嬌俏可人。
自己的身子?
其實自己也能感覺到的。
以前沒有鐘哥兒的時候,都是病了之后,才有郎中前來,抓藥吃藥,緩解之后,勉強好了,就斷了。
如鐘哥兒所言,斷斷續續,可以診治一時,一段時間后,沒有后繼之力,便是艱難。
鐘哥兒!
為自己診治都兩年多了,很少中斷,效果很明顯。
自覺身子都和正常人一樣了。
既然鐘哥兒所言自己的身子還沒好,想來是身子本源之故,北上入京的路上,也有跟隨鐘哥兒學過醫道的。
自己身上的先天宿疾有損本源。
后天之力彌補,速度很慢,只有將本源徹底彌補,勉強補足先天,才能夠稱得上完好。
其實!
眼下這個樣子……自己就很滿意了。
往年。
一到雨雪寒冷之時,真是自己的災劫。
現在!
好多了。
鐘哥兒!
真是自己的運道之人。
自從遇到、認識鐘哥兒,似乎……一切好了許多。
還有爹爹!
若非鐘哥兒,爹爹的病……真的艱難,若然爹爹離開自己,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!
聽得鐘哥兒看病未盡之意,抿嘴一笑,伸手一拉,將身邊的邢妹妹拉至身邊。
邢妹妹剛來不久。
好像有些咳嗽。
邢妹妹所言無礙,喝一些姜湯還有制藥工坊的丸藥就好了,如今鐘哥兒就在這里。
豈非更好。
“哈哈哈,五兩銀子?”
“好歹也是神醫,怎么說也得十兩銀子以上。”
“邢姑娘,既如此……那就瞧瞧?”
“這里府上各種藥材、丸藥都有的,若可……直接就解決了,勿要見外!”
秦鐘郎朗一笑,和一位位青春明麗的少女言語,貌似……感覺還是相當不錯的。
自己都覺年輕許多。
好吧,其實自己年歲也不大。
只是待在書院里,那些舉人、進士的年歲都是二十上下,大都是二三十居多。
還有山長、主簿等人,年歲也是很大。
都覺自己的年齡恢復了。
實則!
自己也是少年時。
抬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,自己切脈診斷的本事……一直都有長進的。
“這……。”
“林姐姐,我就一些小礙,其實……。”
“秦公子,多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