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小了。
至于林姑娘和云姑娘她們……不好說,以老太太的意思,似乎希望看到寶玉和林姑娘有成。
親上加親。
寶玉和林姑娘也很好。
云姑娘……也不差。
“媽,我知道的。”
寶釵頷首,那是一件家中私密之事,自然不足與外人道。
“寶丫頭!”
“小秦相公那邊……事情雖有艱難,但……終究過問有力了,也當備一份禮。”
“備兩份吧。”
“小秦相公那里一份,蓉大奶奶那里一份。”
“哎,小秦相公的營生知道……真是令人無話可說,那么多的營生……竟是一點亂子都沒有。”
“都蒸蒸日上的。”
薛姨媽不再說道兒子的事情,思忖一事,給于吩咐著。
說著,心中又是忍不住一嘆。
小秦相公……蟠兒若是有改,若是能夠如小秦相公那般……該多好。
小秦相公。
那樣出色的少年人,終究少數。
“媽,我會親自準備的。”
“鐘哥兒!”
“的確很好。”
薛寶釵緩緩起身,禮物……自然要準備的。
那件事艱難,涉及內務府和宮里的貴人,鐘哥兒未能辦好,并不為怪。
鐘哥兒!
媽又在說道鐘哥兒了。
連日來,媽都夸贊鐘哥兒很多了,前幾日兩府為大老爺爵位恢復之故,大擺盛宴。
媽就夸贊過鐘哥兒,言語鐘哥兒晉爵一等子,如此殊榮,若是落在尋常人身上,只怕歡天喜地莫名。
鐘哥兒。
低調守心。
偏偏,一位位貴人都有送禮,太子殿下、誠王殿下……那些人都有送禮。
自己也覺鐘哥兒那樣很好。
木秀于林的道理,屢見不鮮。
年少成名,若是不能守持本心,會有難事。
鐘哥兒,應對的很好。
“寶丫頭!”
“若是……若是下次待選有成,一切無礙,一切為好。”
“若是待選有難,要不……小秦相公?”
“肥水不流外人田,無論是你……還是家里……,都會有好處。”
“你啊,還害羞了。”
薛姨媽指了指身邊的空位,看著寶丫頭坐下來,端量著自家女兒的模樣。
姿容上乘,琴棋書畫也有所知。
為待選之事,做了很多的準備。
待選!
還有一段時間,長遠將來之事……不好說,萬一……萬一不太好,其實……小秦相公不錯的。
“媽!”
“……”
薛寶釵秀容含羞,白了母親一眼。
媽怎么和自己說那樣的事情。
鐘哥兒?
自己?
媽……想的也太遠了。
“我也就是隨便說說,于你而言,緊要還是在宮里的待選上。”
“蟠兒!”
“上一次的待選,因蟠兒之故,你的名字被拿了下來。”
“無論如何,事情也該過去才是。”
“更有宮里元妃娘娘,有娘娘在宮里,也很好的。”
薛姨媽趣言,沒有在那個話題上停留,將來寶丫頭待選真的不成。
小秦相公是一個良配。
在那之前,自己無論如何都要讓寶丫頭待選有成,付出多大的代價都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