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家!
現在缺的不是一個行商資格,而是其它的東西。
反而是姐姐……諸般思緒皆落在自己身上,多落在秦家,不由多欣然。
有這樣的姐姐。
還真是……。
親疏遠近,薛家和秦家尋常。
耗費秦家本就不太渾厚的根基和情分去幫助……,當有抉擇,當有結果定下。
“哼!”
“你啊……,姐姐還不知道你。”
“就是姐姐不說,想來你也不會輕易應下的,卻也說不準,畢竟姐姐觀你對寶姑娘還是挺和善的。”
“寶姑娘年歲初成,顏色也是頂好的,說不得某個喜好好顏色的就應下了。”
“……”
秦可卿白了某人一眼。
別人不了解鐘兒,自己還不了解。
營生之事,鐘兒是機敏的。
薛家之事,鐘兒應該也不會應下,然……具體行事還要看鐘兒自己。
“咳咳!”
“姐姐,飯不可以亂吃,話……同樣不能亂說。”
“我如何……好顏色了,不過……養眼養神一些。”
“誹謗!”
“姐姐,你這是誹謗我啊!”
秦鐘擺擺手。
“薛家!”
“如果我所料不差,接下來薛家肯定會有表示的。”
“金銀之物肯定會送來許多。”
“你……心中有數就好。”
“是不是喜歡好顏色……某人心中有數!”
“寶姑娘,其實寶姑娘生的很好,性情不錯,身子也好,管家才干也不錯,營生之道也不錯。”
“將來你的妻子若是那班人,姐姐也滿意。”
“就是……寶姑娘,不只是寶姑娘自身,寶姑娘身后還有一個偌大的薛家。”
“薛家大爺的性子,兩府都有所知,近一二年,薛家大爺的性子愈發恣意了一些。”
“雖有小小收斂,若言本性有改,很難!”
“繼續那樣下去,肯定會有麻煩之事加身。”
“鐘兒,你也說了,兩府還有一些老的世勛貴戚不為陛下所喜,你若是和薛家沾上關聯,于你來說,不值得。”
“同寶姑娘相比,西府三姑娘,我覺更好。”
“不出意外,事情大致錯不了,只要等三姑娘年歲合適,便可入秦家!”
“咱家的根基薄弱,供給己身所用,都嫌少,分潤他人,就不妥了。”
秦可卿輕哼一聲,秀手抬起,虛空搖搖點了一下某人。
誹謗?
是不是誹謗……某人心中沒數?
薛家!
以自己來看,將來不妙的,一則是薛家大爺的緣故,一個家族觀其將來是否可以長遠,首要是子孫后代。
薛家大爺……非撐持家業之人,起碼眼下看不出來那個力量。
二則,是鐘兒閑暇所言當今陛下對老的世勛貴戚不太喜歡,那也是一個緣由。
上有所好,下必有從!
鐘兒能夠看出那一點,京城內外……肯定也有別人看出那一點,故而……薛家將來不太妙。
若然鐘兒和薛家沾上很深的關系,到時候就麻煩了。
秦家一脈單傳,就指望鐘兒發揚光大門楣的,外在的麻煩越少自是越好。
鐘兒將來的妻子……不求能夠給鐘兒多大的助力,起碼……不能拖后腿。
爹爹那般年歲了,自己又是一個女兒家。
再有一些年,秦家的擔子就真的落在鐘兒身上,自己不希望那樣的事情發生。
“姐姐在前,誰敢稱好顏色?”
“姐姐所言,我都記在心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