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。”
“多謝采月姑娘。”
寶釵剛有入座,便是聞此言。
不由起身,再次福身一禮。
正要道出,卻……嬌俏之面有些遲疑,多有忐忑,欲要說出來,采月剛好送來茶水。
雙手接過,悄悄的舒緩一口氣。
“哈哈,寶姑姑,盡可所言。”
“莫不有為難之事?”
“但說無妨,若是我可有力,自然相助。”
看來……真的是有事情。
還是一件令寶釵感到為難之事?
是什么?
想了想!
想不出來。
從采月手中接過茶水,輕呷一口,對于寶釵前來所為之事……好奇。
自己?
找上自己了?
西府那里,政老爺以及王夫人,更加合適吧。
如今兩府圣眷不錯的。
“……”
“鐘哥兒!”
“我……。”
“說來慚愧。”
“鐘哥兒這般直率,我……也當直言。”
“鐘哥兒,我此次前來,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寶釵并未飲茶,也沒有坐下,將茶水落于旁邊的案上,再次一禮。
“寶姑姑,坐!”
“有事慢慢說。”
秦鐘點點頭。
“鐘哥兒!”
“我……,我知鐘哥兒你先在圣眷正隆,而且同福清公主、皇后娘娘都有所識。”
“內務府恭王爺,長樂公主,鐘哥兒你……也與之相熟。”
“我……。”
“鐘哥兒,去歲因哥哥之事,丟了薛家傳承近百年的內務府、戶部行商資格。”
“那是祖宗傳下的家業,子孫不肖,有那般結果。”
“是以,薛家上下……皆希望有朝一日可以重新取得內務府、戶部的行商資格。”
“然!”
“個中難處……我也有所知。”
“去歲哥哥得罪了齊王殿下,再加上哥哥以前犯下的錯,連累薛家的行商資格被拿掉。”
“如今!”
“如今過去一年了,我……我近來有聽聞,內務府、戶部那邊空出了兩個掛名行商的資格。”
“具體好像是因為陛下整頓吏治,一些人身陷其中。”
“資格空出來了。”
“需要新的補充。”
“……”
“鐘哥兒,不知薛家這一次……是否有這個機會!”
寶釵再次小小的呼吸一口氣,平復心境。
抬首看向面前的鐘哥兒。
他!
應該可以幫上忙。
大楚立下,薛家的行商資格就一直在內務府、戶部掛名的,一直都在的。
也算是世襲傳承。
誰料!
因去歲哥哥的事情,直接被拿掉了。
也……也是薛家自身的緣故,薛家的根基之地,在江南,京城之地不顯。
京城這里的朋友也不多。
傳承近百年的行商資格沒了,薛家……大變。
自己在京城雖有強力撐持,江南之地的族人盡管也有盡力撐持,沒有內務府、戶部的牌子。
一些事情,終究不一樣。
現在!
有一個機會。
有名額了。
還是兩個名額。
不知道薛家是否可以重新得到。
自從得知消息,媽就一直在走動,一直派人走動,鐘哥兒從江南回來,媽……也讓自己找鐘哥兒。
鐘哥兒在內務府、恭王府、宮里都有一些關系,也是一大助力,就是多日來,一直沒有很好的機會。
今兒!
鐘哥兒晉爵一等子的好事,斗膽返回說道。
“內務府、戶部掛名的行商資格!”
“兩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