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塊玉……聽姐姐說過,老太太把它看做命根子的,還和寶姑娘、林姑娘有關?”
“具體何事?”
秦鐘來了興趣。
“鐘少爺,醒酒湯來了。”
正說著,瑞珠雙手端著木托近前,上面有一只熱氣蒸騰的小碗。
“具體?”
“具體之事,當為玩笑話,似乎是云姑娘引起的。”
“寶玉的性情,鐘兒你也知道一些,寶玉喜歡和丫鬟們、姊妹們一塊廝混。”
“丫鬟們雖收斂了一些,寶玉性子那般,難以有改。”
“后來,云姑娘便是提起什么府中姊妹們將來出閣之事,寶玉就那般了。”
“就昏倒了。”
“還念叨著林姑娘步搖出閣,還有姊妹們也不要出閣。”
“這些話有些孩子氣了。”
“也合寶玉的性子。”
“……”
秦可卿將整理好的文書分類好,歸檔的一摞子,明兒發還的文書一摞子。
口中脆語不覺,柔聲說道西府之事。
自己去的有點晚,許多消息還是從嬸子口中知道,也算詳盡。
事情!
不算小,也不算大。
西府鬧得不輕。
“……”
“這個……,這樣的事情。”
“合寶叔的性子。”
“寶叔昏倒了?”
“真的昏倒了?”
“摔玉?”
“……”
“寶姑娘、林姑娘她們怕是心中要不太好受了。”
“……”
秦鐘正小口喝著醒酒湯,這玩意喝一點……好處還是可以的。
姐姐所言西府發生的那件事,自己聽明白了,也知道了,大體應該不差。
尤其!
合寶玉的性子。
昏倒了?
寶玉的身子很好的,正常情況下不會有事才對。
摔玉了?
這就嚴重了。
按照寶玉的受寵情形,老太太和二太太肯定沒有責備,估計還要對史湘云給于小小批評。
寶姑娘和林姑娘?
也跑不掉。
得!
這件事說大也大,說小也不小,于自己來說,也算一件趣事。
“瑞珠姐姐,你們先出去片刻,我和姐姐說一下營生之事。”
比起西府發生的那件事,接下來之事……自己更有興致了,醒酒湯喝了一小半,放在旁邊。
含笑自沙發起身,看向瑞珠二人,擺擺手。
“……”
瑞珠和寶珠相視一眼,點點頭,便是轉身離去,沒有多言。
于此,秦鐘很滿意。
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,你又想要做什么?”
秦可卿剛將歸檔的文書落于臨近柜子里,聞某人之言,嬌軀一滯,而后轉身。
余光掃著自己的兩個丫鬟離開。
迎面……某個沒性的嬉笑近前。
旋即,本能的想要躲避開來,某人又要使壞了。
……
一炷香后。
秦鐘摸了摸有些發麻的嘴唇,回味著口中那余韻未散的瓊漿香甜之氣,大踏步離開院落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