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價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本王之心,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的,但戶部撥下來的銀子有限。”
“本王也明白全部施為不可能,然……看著那些人因水利水渠之故,不能夠改善田畝,不能夠收獲頗豐,本侯又有些不忍。”
“欲要為之,全部落下水利水渠,怕是要額外支出百萬兩銀子以上。”
“后期……修繕的話,花費也是一筆數字。”
“而那些地方每一年的產出得利,不多。”
“……”
“抉擇。”
“為此……本王一直在想著,至今還沒有一個妥善的解決之法。”
“工部和王府的一些人建言……本王知道。”
“小神醫,你覺……本王該如何抉擇?”
難題?
提及此事。
小胖子放下手中的碗筷,再次端起剛放下的碧色琉璃杯,將里面的果釀一飲而盡。
胖胖的臉上……微微搖晃,把玩著手中的琉璃杯,提及近月來自己遇到的事情。
天下間。
貧苦地方還是占據多數。
那是自己走出京城,遍觀直隸大部分地方所得。
貧苦地方,更應該落下一些水利水渠之事,方便他們灌溉田畝,也方便他們水災引走水。
如此。
他們受益就多了,一年多一些,日積月累,那些人就可能過活的好一些。
可惜。
自己有心。
卻無力施為。
代價很大。
單單是直隸以西的那些地方……按照自己的想法落下水利水渠,銀子耗費很多很多,若是整個直隸之地全部覆蓋。
數百萬兩?
再加上每一年的維護修繕?
銀子!
只怕很難。
國朝每一年的銀子有限,分給工部的更是有限,工部要面對國朝許多省,而非單單一個直隸之地。
欲為之。
有心無力。
不為之。
心中不忍,看著那些貧苦之地的庶民百姓模樣,自己真的希望他們可以過活的好一些。
歷朝歷代。
只要大部分的庶民百姓過得很好,那么,廟朝便是亂不了,天下就亂不了。
那是小神醫以前和自己說過的,自己……深以為然。
只要有自己的田畝,只要田畝所產夠吃夠用,若是還有剩余,就更好了。
庶民百姓所求……真的不多。
真的不多。
如今自己執掌工部之事,真的希望可以盡可能讓他們受益。
但!
還是難以抉擇。
小神醫!
不知道小神醫可有兩全之法。
“這……。”
“一處地方,若是地形平坦,臨近還有河流,可謂上佳之地。”
“那些地方如今大多數……為城池、集鎮落下。”
“另外一些地方,便是如殿下所言,要么河流缺少,要么地形不行,以至于水利水渠難下。”
“是以,對于田畝而言,多艱難。”
“那些地方不少,江南之地,金陵周圍,我也有去過,就是金陵那等水系通達之地,都有一些地方缺水。”
“殿下之心。”
“……。”
“我明了。”
“若是有足夠的銀子,事情不是事情,而工部的銀子有限,不可能讓殿下去做那些事情。”
“殿下之心純善仁德,遇事不為……多艱難。”
“嗯。”
“殿下,工部那里……沒有提出別的法子?”
“一些折中之法可有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