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,還有點熱。”
“……”
片刻之后。
偏廳用飯之地。
秦鐘夾過一只雪白的十八褶皺包子,咬了一口,噴香四溢,當即……再次咬了一大口。
得!
剛出籠不久,有點熱。
同時。
于兩個小姑娘前來目的所知。
大太太。
邢夫人!
二十兩銀子?
那是人……可以做出來的事情?何況論起來,邢夫人和邢岫煙還是很親近的人。
二十兩銀子?
和打發一個普通人差不多了,再說了……邢岫煙還是一家人來到這里。
邢夫人缺錢?
也許銀子真的不算多,若說兩百兩銀子……拿出來完全不難,果然是兩百兩……自己都不說什么。
兩百兩銀子。
可以買一座還行的小宅院,剩下的銀子還可以過活好長時間,二十兩銀子?
夠做什么?
著實……。
太令人搖頭。
不知道是何緣由!
格外涼薄了一些。
還是說……心間深處很不待見邢岫煙一家?亦或者其它的緣由?反正……她那件事做的令人不喜。
要簡單批判她一下,不太妥。
有失禮儀。
搖搖頭,還是吃東西為上。
“嘻嘻,鐘哥兒,吃東西著什么急。”
林黛玉也是夾過一只包子,對于天津府的這種包子……自己也是喜歡,卻有獨到之處。
而鐘哥兒身邊的廚娘……也將方子琢磨透了,做出來的滋味不說一模一樣,起碼只有很小很小的一部分差異。
廚娘言語,是一些香料的配比還沒有掌握好,過一段時間,熟悉了,味道就會更好的。
觀鐘哥兒此刻被小小燙了一下,再次眉眼一笑,鐘哥兒是一位喜歡美味美食的。
“邢姑娘,記得船上的時候,聽你說過……邢老伯對于木工活計比較擅長?”
“可是為真?”
一只包子下肚,很舒服。
觀香菱將一碗碧粳百合蓮子粥端來,落于身前,輕揚著勺子,看向邢岫煙。
“秦公子。”
“我爹爹……在蘇州的時候,做的活計以木工居多,還有一些房屋修補、船只修補的活計。”
“那里距離碼頭不遠,我家也因此過活。”
邢岫煙也將一只包子吃完了。
天津府的這種包子……吃著的確好。
聞秦公子之言,忙放下手中之物,看將過去,秀首輕點,說道爹爹的事情。
“我麾下有一處家具店,如今也算是家具工坊了,那里主要打造各種各樣的嶄新家具、沙發、凳子之物。”
“還有各種各樣的定制單子。”
“邢老伯若愿意,可前往那里……,做老伯自身擅長的事情。”
“月錢一個月三兩銀子為底,視一個月做的活計如何,會有各種獎金、補貼。”
“以老伯的性子,一個月拿五兩銀子以上不難。”
“那里并不苛刻,一個月有四天休息,一日里在工坊做滿四個時辰就可離去。”
“遇到一些緊要之事,若是參與其中,還會有獎金。”
“邢姑娘若是覺得可以,可同老伯說說,老伯若是愿意,隨時可以前往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親自帶著老伯過去。”
秦鐘將些許所想安排落下。
“這……,秦公子。”
“多謝秦公子,我爹……我爹肯定會愿意的。”
邢岫煙大喜。
說著,自椅子起身,福身一禮。
盡管知道秦公子肯定會有安排,但……秦公子真正說出來,感覺不一樣。
尤其。
秦公子還說著帶爹爹親自前往。
“無需多禮。”
“坐!”
“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