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的時間。
鐘兒離開京城近一年的時間,現在總算回來了,這一次回來……可以在京城待很長時間了。
恩科會試。
還有一年的時間。
鐘兒。
定可金榜題名。
“姐姐!”
“……”
秦鐘心中喜意盎然,握著那一年沒有握著的柔荑,看著面前的姐姐。
伸手一拉,便是美人在懷。
雙手環繞,便是將美人攬在懷中,用力的攬著,不讓美人逃脫,不讓美人掙扎。
“……”
“鐘兒。”
“你……,別鬧!”
“……”
沒有任何預兆,整個人便是被某人愈發沒性的攬住,那愈發有力的雙臂更是落于腰肢,令秦可卿一時難以掙揣。
嬌呼一聲,秀首輕搖,粉面羞紅,盡可能的掙扎著,繼而又看向不遠處正在斟茶的瑞珠。
“瑞珠姐姐,你先出去吧。”
“我和姐姐說說話!”
頷下落于美人的肩頭,攬著那柔軟順滑的腰肢,秦鐘貪婪的呼吸著。
擺擺手,一語落下。
“……”
瑞珠正要烹茶近前的,觀奶奶和少爺玩鬧,就是……格外親昵了一些。
去歲,也是如此。
現在,鐘少爺還是那樣。
鐘少爺要和奶奶說說話,點點頭,將茶水落于旁邊的羅漢床案上,一禮轉身而退。
“姐姐,你身子的氣息……還是那么香。”
“姐姐,別動。”
“……”
略有調整了一下坐姿,將美人更為舒服的攬在懷中,姐姐的身子也是那樣輕盈。
拱了拱姐姐的小腦袋,秦鐘輕聲道。
姐姐身上的氣息,總是聞不夠。
覺姐姐還在掙扎,不由一笑,那欺霜賽雪的粉頸此刻都有些紅紅的。
俏然,對著姐姐的耳垂親香一口。
“鐘兒,別鬧……,別……。”
“快放開我。”
“……”
秦可卿羞不可耐。
耳垂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,嬌軀一震,鐘兒……一年不見,愈發過分了。
愈發膽大了。
愈發該打了。
……
欲要極力掙扎,卻……愈發提不上來力氣,整個身子都軟軟的,要再次掙扎……,耳垂再次傳來一股酥麻之感。
脖頸更是有一股熱氣吹拂落下。
頓然。
本就提不上來的力氣,愈發提不上來了。
“鐘兒。”
“這……,不好。”
“快放開我。”
“放開我。”
“二姐,三姐,她們就要來了。”
秦可卿又羞又急,鐘兒……真真該打,一回來就要捉弄自己,一回來就要折騰自己。
該打。
更是……那一雙原本在腰腹的雙手……開始不老實了。
忙雙手將其壓下,嬌聲軟糯,秀首輕搖,快速勸說著。
“姐姐用的胭脂水粉是關雎的嗎?”
一手攬著懷中的麗人,一手輕撫著那直垂腰腹的墨染青絲,觀麗人此刻那鮮艷欲滴的絕麗容顏。
秦鐘……食欲大動。
“……”
“鐘兒,放開我。”
“二姐,三姐她們真的要來了。”
“這……不好。”
“鐘兒,快……。”
“……”
秦可卿沒有回答那個答案,覺脖頸熱熱的氣息,秀首側過,急切道。
然!
話音未落,便是再也說不出來了。
櫻唇被……。
秦可卿一雙盈盈如水之眸瞪大,整個人本就提不上來的力氣……再也提不上來了。
“……”
“姐姐嘴上的胭脂……還是那般美味。”
“明兒,我還要吃。”
玉液瓊漿入口。
更盛世間美酒。
小半炷香之后,秦鐘放松開懷中的麗人,長長的舒緩一口氣,自己修習內丹術,氣息還能繼續支撐。
但!
姐姐……似乎快喘不過來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