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郎,秦淮之地……我待在這里多年,欲要離開,需要處理一些后續之事。”
“玉香樓這里也是一樣。”
“還有好人家的鋪子之事。”
“說來,好人家的鋪子才開業半年,才立足于金陵,我若是前往京城,半年來的心血就白費了。”
“真的要前往京城,我想要帶著蕓娘她們一起去。”
“蕓娘和我雖非血親,卻勝似血親。”
“還有小喜、小草她們,她們都是玉香樓這里買的丫頭,身世都是孤苦之人。”
“我也要帶著她們。”
“秦郎!”
“我……暫時不能隨你前往京城,但……短則半年,長則一年!待秦郎蟾宮折桂,金榜題名之前,我一定會待在京城的。”
“我想看著秦郎跨馬游街的模樣!”
“……”
柔聲輕言,絲絲不絕。
李師師低首語落。
秦郎!
上天待自己不薄。
蕓娘之意。
自己也知道。
女兒家,早晚要尋覓一位良人夫君,以為終身得靠,自己……去歲遇人不淑,差點遭劫。
秦郎。
今歲以來,和秦郎更為相知、相伴,于秦郎多有所知,秦郎才學無與倫比。
舉業那般,商賈之道更是那般。
更別說為秦淮河所謀的一道道良策,若非秦郎,秦淮河眼下是一番什么模樣都不知道。
更有那一道道良策中皆裨益一方庶民百姓。
如此。
金陵內外的百姓受益,秦淮也有受益。
非心中有大丘壑、大仁善不可為之。
秦淮乃至于金陵上下都有傳自己多善心仁意,非秦郎,誰能夠想到那般。
正月初。
因甄家二老爺之故,秦郎出手解圍。
二月里,又因自己之故,出謀劃策秦淮河。
更別提去歲的救命之恩。
授教授業之恩。
……
秦郎!
上天賜給自己的。
蕓娘所言……秦郎半年來于自己多規矩禮儀,但……自己能夠感覺到……秦郎心中有自己。
卻礙于一些事情、一些原因沒有更進一步。
是自己之故?
還是秦郎的緣故。
曾因酒醉鞭名馬,唯恐多情誤美人!
秦郎……秦郎心中只怕也有別的女子。
于此。
并不意外,秦淮之地半年來,因自己之故,李素素也多有同秦郎相識、相聊、相知。
若非自己在前,那個李素素真的要主動靠上去了。
哼!
就連秦淮河其余之人都直接、間接打聽秦郎的消息。
秦郎!
真好!
潔身自好,往來秦淮之地,唯有落腳御香閣,細語顫顫,覺此刻秦郎手掌動靜,嬌羞萬分的扭動身子。
連一樣自視甚高的李素素都那般,何況別的女子。
如揚州鹽政林如海的千金,那位林黛玉小姐,她年歲雖小,只怕于秦郎也有心意。
只是秦郎一直拿林小姐當妹妹看罷了。
唯恐多情誤美人!
自己的選擇。
自己負責。
秦郎不棄。
自己不離。
一生如此。
“我也沒有想到去歲高郵湖救的一位落水女子,此刻會被我攬在懷中。”
“京城!”
“金陵!”
“青蓮,你待在金陵多年,這里如同你的家!”
“秦淮之地,好人家,蕓娘她們。”
“你之心……我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