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來,蕓娘可有看今天的《金陵日報》?”
輕呷一口茶水,是九華佛茶。
這個茶!
自己的確喜歡。
伸手虛托一禮,提及一件有興趣的事情。
“《金陵日報》……有看!”
“公子所言何事?”
蕓娘頷首。
“報紙所言,近月來,城中多了不少新的鋪子,都是秦淮河一些人所開立。”
“上個月月底,李素素也曾詢問于我鋪子的事情。”
“她的鋪子也開立了?”
一窩蜂的將鋪子開起來,秦淮河這些女子的營生如何先不說,可以肯定《金陵日報》的好處不少。
握著手中茶水,看向蕓娘。
蕓娘肯定所知清楚。
“原來是此事。”
“確如公子所言,這個月來……秦淮河一些人在城中落下不少營生。”
“李素素!”
“她的胭脂水粉鋪子上旬就開立了,開業半個多月了,營生很不錯,賺的不少。”
“她的胭脂水粉在城中或許不是最好的,但價格也非最高,一些法子多由公子所建言。”
“就連店名,都是素顏這兩個字!”
“再加上她的名聲,客人許多。”
“自李素素的素顏營生紅火之后,秦淮河其她人心動,便是先后開立鋪子。”
“賽玉!”
“姜如貞!”
“徐翩翩!”
“馬守蘭!”
“她們都有開立鋪子,月底和下個月月初,還有一些人準備開立鋪子。”
蕓娘恍然。
是那般事情。
自己知曉,知曉的還是很詳細的。
當即,如數家珍一般道出,有師師和李素素二人的鋪子在前,且都紅火,秦淮河其她人炎熱。
仿效之。
“鋪子立下不難,營生賺錢不好說吧?”
秦鐘點點頭。
秦淮河有名妓也做那樣的事情,完全是情理之中,上個月李素素就有言……其她一些秦淮女子也想留下營生。
畢竟。
營生做好了。
那是長久的。
就算以后不在秦淮河了,也是可以為用的,甚至于受益一生,果然立足,就是子嗣也能得利。
“今日的《金陵日報》上……。”
“秦公子當所觀,姜如貞的鋪子……被砸了!”
“賽玉她們的鋪子也就最初兩三日還好,這幾日……尋常一些。”
“報紙上所言姜如貞的香料鋪子摻假,以差的香料賣出高價,騙人騙財,這件事……也不為報紙所言那般。”
秦公子既然提及報紙上的營生之事,那么肯定看到了那則消息,蕓娘沒有隱瞞,一一道出。
“哦?”
“莫不報紙夸大?”
“有別的隱情?”
“姜如貞我雖不熟悉,可……應該不是蠢笨之人,以低劣差的香料售出高價,完全是自毀名聲之事。”
“她的名聲剛有好轉,又出了這種事……,是以,好奇!”
“姜如貞她們在開立鋪子之前,應該有問詢青蓮和李素素她們吧,一些緊要事情肯定都有說的。”
真實事情和報紙所說的不一樣?
秦鐘眉目挑起。
這么說就是有內情了?
低品劣質香料賣出優質香料的價格,還是剛開業不久,除非是不想做營生了,不然,當不會如此。
否則,真要做了,可就要好好想一想后果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