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兒……一番風流。
比自己強。
當年自己讀書的時候,京城內外,并不出眾,也不為風華綽然,再加上囊中羞澀,那些名妓……各有其道。
鐘兒!
當年自己不曾經歷的事情,鐘兒……補上了?
少年自有一番風流。
只要不沉醉其中,并無大礙。
鐘兒這一點把握的很好。
鐘兒!
有時候太懂事,也令自己無力。
總覺自己這個爹爹沒啥用?也沒有幫上太多,然……鐘兒如此,自己以后走了,也多有放心。
自己年歲如此。
也不能夠陪在鐘兒身邊很久。
自己走了之后,京城之內,便是只有鐘兒和可兒了。
可兒。
也是一個苦命的。
也怪自己。
當初賈存周告訴自己,寧國府賈蓉很好,自己不疑,便是定了下來,誰料……會是去歲的結局。
他那般年歲。
楊梅瘡。
……
羞于言語。
有愧于可兒。
可兒還這般年歲,也沒有留下一子半女,以后……寧國府不知道該如何!
還好。
從可兒數月來的一份份書信來看,可兒如今無礙,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。
為寧國府管家奶奶,府中內外,皆一力操持,鐘兒在京城的營生,也有操持著。
他們姐弟二人能夠這般相互扶持,自己也希望看到的。
鐘兒!
今兒是六月二十九了。
剩下最后一日的學業。
武當山,鐘兒要前往武當山一趟。
小說文字。
鐘兒……。
諸般才學遠遠的青出于藍而勝于藍,比自己強啊。
武當山距離金陵一千多里,有多福、秦瓦他們跟著,一路之上,自己也放心。
倒是……揚州林鹽政的千金也要前往?
林鹽政的那位千金,自己不陌生。
當然,并非見過很多次。
京城之內,鐘兒和自己提過不少,因其身有宿疾,便是為其一直診治,很有效果。
一來二往。
熟悉了。
那位千金……和鐘兒倒是關系不錯,正月初的時候,還有前來,二月份的時候,鐘兒還前往揚州為其生日。
自己也因此見到那位林鹽政的千金。
年歲不大,姿容……長大后,也是一個顏色極好的,就是……就是身子有些弱了。
怕不是一個好生養的。
自己子嗣艱難,鐘兒……萬不可如此。
這位林鹽政的千金……身份不差,禮儀之上,倒是堪配正妻,嗯……還是覺得不太好。
還是要一個身康體健的女子為正妻比較好。
如此,也能持家,也能生養,將來鐘兒就算納妾,也能夠將家宅上下好好處理。
“爹!”
“學業之事,未到最后一刻,難以放松!”
秦鐘旁側喝著冰鎮的果釀,里面是茉莉花雜糅梨子的滋味,喝著還行,不為甜膩,很是爽口。
“有此心便好。”
“待你會試有定,將來讀書便可讀自己喜歡的,便可博爾精之,便可輕松許多。”
“武當山,后兒一早就要走?”
秦業頷首。
鐘兒此言,更令自己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