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哉。
如今才見到秦公子。
自己的名氣……如今又那般。
秦公子。
從開始到現在,以自己在秦淮河煉就的眼力,他……還真是……神色很罕見。
秦淮河上。
凡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男子,自己只要與之言談,不過片刻,就可從他們的眼中看到一些別的東西。
多是一些火熱。
多是一些欲望。
多是……恨不得直接將自己吃掉的模樣。
……
秦公子!
暫無。
不知道接下來如何。
師師姐姐!
秦公子和師師姐姐相交這般久。
好人家的鋪子……還是秦公子多指點,乃有如今的盛況,秦淮上下的許多歌妓都羨慕的。
誰不羨慕呢?
一處安穩的營生,就算是將來不再秦淮河了,依然有用,尤其……不用看別人的臉色。
自己也羨慕。
不知道師師姐姐接下來是否會為自己美言!
若然!
若然秦公子愿意相助,自己……自己……。
唉!
師師姐姐!
少幼受教于嬤嬤,女子是否仍為完璧完好之身,自己可以看出一二,師師姐姐……。
難道師師姐姐和秦公子?
師師姐姐還是那般矜持?謹慎?
秦公子!
不知道和師師姐姐相交至什么程度了。
相較于師師姐姐的完璧無瑕之身,自己殘花敗柳……,不由得,心間深處,掠過一絲黯然。
那些男人……嘴上都說著不在意。
但!
據自己所知,去年夏日的時候,城中一位姓錢的富商,買了一個清倌人,言語洞房的時候再開臉。
誰料!
沒有落紅。
結果!
那個清倌人直接被打了一頓,而后被那位富商賞給下人了,后來……又賣給城中的勾欄了。
師師姐姐和秦公子認識多月了,他們之間……沒有那般事?
師師姐姐自身的緣故?
秦公子緣故?
應該是師師姐姐吧。
畢竟……金陵上下,師師姐姐的名頭……沒的說,無緣無故的,秦公子就那般任勞任怨的幫助師師姐姐?
世間!
沒有無緣無故的事情。
師師姐姐對秦公子……。
思緒有動,月貌花容多嫣然。
“青蓮!”
“素素姑娘!”
“蕓娘,坐!”
“秦淮河的事情,錯不在素素姑娘身上,接下來挽回也是不難。”
一道道飯菜擺上來,香氣彌漫,勾的秦鐘更餓了。
將手中酒水一飲而盡,笑語看向三人。
“公子!”
“且嘗嘗今兒的飯菜。”
“如今都戌時了,公子午時在書院用飯,都過去這么久了,怕是早餓了吧。”
李師師秀首輕點。
多了一個素素。
此刻……還真是覺得有些礙事。
奈何!
自己今兒就不該應下素素的。
“小草,我來吧。”
“公子。”
“若無秦公子,秦淮河的許多姐妹都要遭殃了。”
“我亦是在其中。”
“蕓娘、師師姐姐也有幫我,不為嫌棄我。”
臨近處。
李素素姍姍數步,將正要替秦公子斟酒的小草攔住,伸手便是將酒壺拿在手中。
輕嘆一聲,又是一禮。
語落。
便是素手輕雅,將某人的酒盞斟滿。
“……”
蕓娘神色一滯。
看向此刻的李素素,多有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