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體消息……是傳秦公子什么不能人事,有難言之隱的男子宿疾。”
“還說著秦公子在秦淮河花了數萬兩銀子,從未在一位秦淮女子房中留宿,肯定身子有問題。”
“還說著秦公子只有十二歲,身子肯定有問題。”
“肯定不能人事。”
“那些人是這樣傳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還有應天書院,今兒午時的時候,陳公子、衛公子他們特意找到秦公子,想要給于助力。”
“是為了秦公子什么身上的隱疾啥的,為其推薦名醫、良藥。”
“還說著什么艾克丸。”
“此外……。”
“衛公子他……就說著他在秦淮河一些事情。”
“和李素素之間,什么……服藥之后,御了李素素一夜的時間,什么一共加起來八次。”
“還有姜如貞,去歲也有親自御之,大概是七次什么的,我應該沒有記錯。”
“還有陳公子。”
“陳公子也說著他御李素素……,也……。”
“呸!”
“姑娘,他們真是斯文敗類。”
“反正秦淮河許多人都被衛公子他們說了,不過,沒有姑娘。”
“……”
“賽玉。”
“朱無暇。”
“徐翩翩。”
“馬守蘭。”
“她們都在其中,都是衛公子他們說的。”
“現在消息已經傳開了。”
“傳的很快,估計都傳遍秦淮河上下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姑娘,他們竟然那樣編排秦公子,秦公子是神醫的,豈會有那般病患?”
“還有陳公子他們,什么都說。”
“剛才聽前面的姑娘說,這一次……秦淮河的名妓姑娘要倒霉了。”
“姑娘,為何她們要倒霉了?”
小喜沒有賣關子。
近前一步,將自己在外面聽到的、詢問的……一一細細道出,有些事情,雖然自己不太明白。
然而。
待在玉香樓,也隱約知道一些。
面上微紅,羞赧的說著。
好在這里沒有外人,說說也無礙。
反正事情是從應天書院傳出來的,聽聞當時有許多人都在的,有關于秦公子的,說到秦公子的身子。
還有衛公子他們所言。
現在都傳的沸沸揚揚。
“……”
“真的已經傳開了?”
小菜立于一旁,聽著消息所言,面上也是一紅,自己年長小喜一些,更有蕓娘近月來,閑暇無事,也說了一些房中之事。
玉香樓內,其實也有。
小喜這個沒心沒肺的,或許知道不多。
自己?
衛公子他……竟然那般言語,還有陳公子等人?李素素……,一夜的時間,御了八次?
一時間,秀麗的面上多有羞怒。
瞪了小喜一眼,真的什么都說,就算是聽來的,在姑娘面前也什么都說。
“秦公子,十二歲?”
“不會吧,我觀秦公子年歲應比姑娘小一些,應該十五上下,若言十二歲,不太可能。”
“難言之隱,秦公子是神醫,應該不會有那般事吧?”
“而且,秦公子身邊美婢很多。”
“衛公子,陳公子,他們……他們……竟然在應天書院那般說,小喜,你確定……真的那樣傳的?”
偷偷看了姑娘一眼,小草紅著臉,再次看向小喜,秦淮之地許多消息都是真假難辨的。
“……”
李師師仍坐于琴案前,聽著小喜之言,秀眉更為蹙起,單手不自覺輕捋著秀發。
并未多言。
應天書院。
秦公子!
陳公子他們?
怎么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