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胖子不大的一雙眼睛微微瞇起。
“這一點……沈掌事應該知道一些吧?”
秦鐘看向沈三圖,他在金陵待了多年,許多事情肯定都看在眼中、看在心中。
“……”
“美人!”
“珠玉!”
“銀子!”
沈三圖狐疑的看了一眼某個少年人,迎著殿下的問詢目光,想了想,還是道出。
“美人?”
“珠玉?”
“銀子?”
“……給本王?”
“他們……!”
小神醫所言的好處,自己有所猜測,之前出京城一路南下的時候,就有地方官,還有一些豪商大賈送來好處。
沈三圖亦是此言。
那些人想要用好處讓自己閉嘴?
或者讓自己不詳查此事?
“……”
“沈三圖!”
“你在金陵這些年,許多事情……父皇應該知道吧?”
忽而,小神醫于沈三圖一問。
“……”
“殿下,一些事情,小人的確有稟報陛下。”
“具體如何抉擇,就不清楚了。”
沈三圖神色一正。
沒有反駁,再次一禮應道。
“父皇!”
“……”
“那就先等著吧!”
父皇讓自己順便一查江寧織造的事情,而他可能已經知道江寧織造發生了什么事?
自己!
思緒有些混雜。
父皇是鍛煉磨煉自己?
還是其它的事情?
難道江寧織造的事情,就一直沒有結果?每一年那么多銀子消失不見?國之蠹蟲!
“一舞驚鴻。”
“因昨兒甄家夜宴之事,今兒的《金陵日報》都晚了一兩個時辰才售賣。”
“惜哉!”
“昨兒我在偏廳吃酒,未可一窺青蓮你的舞姿。”
臨近戌時,天妃巷。
暖意營生的雅廳之內,秦鐘正在用大餐。
昨兒二十六!
甄府夜宴,是以耽擱了不能前來。
今兒!
有空了。
臨近處,青蓮身著一襲石綠螺線結針雕花古香緞散花裙,青絲分肖而落,一只綠玉簪子點綴。
不為盛裝,居家閑逸絕麗之人。
“偏廳之內,怪道在下沒有看到公子的身影。”
李師師清眸彎彎。
知道秦公子也去了甄家晚宴,自己入廳的時候,還特意搜尋了一番,卻沒有找到公子的身影。
“驚鴻舞!”
“是在下當年學藝的時候,從一冊古籍中看到的。”
“唐朝玄宗歲月,梅妃一舞驚鴻,引得玄宗當著群臣諸王的面,夸贊梅妃之盛!”
“梅妃!”
“古籍評價,其人素有才學,通曉歌賦,也曾做出許多詩賦,奈何大都沒有傳下來!”
“梅妃榮寵一時,遇楊妃入宮,諸般皆變。”
“柳葉雙眉久不描,殘妝和淚污紅綃。”
“長門自是無梳洗,何必珍珠慰寂寥。”
“梅妃那時的心……定然是孤獨的,定是清冷的,遙想當年一舞驚鴻,俱成過往。”
“安祿山之事,玄宗倉皇出逃,將楊妃等人帶在身邊一起離開,留下梅妃在上陽宮……。”
“驚鴻舞!”
“驚鴻舞失傳,我多有搜尋唐宋以來相關的畫卷、古籍,憑借那些記載,勉強化出驚鴻舞。”
“可……每一次跳驚鴻舞的時候,在下便忍不住想起梅妃。”
“是以,除卻當初花榜定名的時候,有過完整演舞,其余皆無。”
“昨兒在甄家之所以要跳驚鴻舞,說來也是為營生之故,公子說過……在下的名氣越大,于營生而言,越有好處。”
驚鴻舞!
李師師話語那般舞姿的淵源,脆音多有惋嘆,梅妃那樣的人……在許多野史之中,都是位列后宮才女賢淑之人的。
楊妃!
名氣雖大,風評不好。
在梅妃最為受寵的時候,不曾有聞梅妃對玄宗其余妃嬪的打壓、迫害,熟料……天子總多情、短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