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典籍記載,是唐朝玄宗寵妃梅妃的成名舞。”
“玄宗稱贊——吹白玉笛,作《驚鴻舞》,一座光輝,梅妃……史載是一位品行高潔,氣節若梅的才女。”
“《驚鴻舞》!”
秦鐘驚奇。
《驚鴻舞》!
青蓮的《驚鴻舞》!
自己還真不清楚青蓮會跳《驚鴻舞》!
《驚鴻舞》因梅妃而出名,后來……只在一些書畫有記載,具體的舞姿并沒有留下。
聽此間偏廳的沸騰談論之言,秦鐘聞之,更為驚奇。
青蓮通過索引書畫給于改編的《驚鴻舞》,花榜定名之時……直接力壓群芳。
嘖嘖。
還真想要瞧一瞧。
只是……左右瞅了瞅,似乎偏廳已經沒了空隙,隔絕主廳、偏廳的屏風處……都已經被人占據了。
還真是……,秦鐘無言。
“鯨卿兄!”
“以你……以你和師師姑娘交情。”
“御香閣……可親品《驚鴻舞》!”
田仲雖有興趣,卻非很大。
尤其父兄在此,父兄都在案后老老實實坐著,自己還是吃酒吧,順著鯨卿兄的目光也是看向左右。
不由樂然。
雖然現在看不到,鯨卿兄可非尋常人,若言一觀……還是不難的。
“《驚鴻舞》!”
秦鐘一笑。
能夠在花榜定名一舉壓過其余秦淮名妓,可見此舞的柔美、輕盈、飄逸……。
具體是什么樣的舞姿?
還真想象不出來。
“什么?”
“楊木火死了?”
“被燒死了?”
“昨兒,還在一塊吃酒,現在怎么……怎么就死了?還被燒死了?”
“江寧織造還有更多的消息?好端端怎么被燒死了?”
金陵城。
大報恩寺。
小胖子今兒用過早飯,便是帶著身邊之人前來這里走動,剛有踏過山門金剛殿,便是收到一則消息。
瞬時。
神情驟變,多有含怒。
“回殿下?”
“聽江寧織造的人所言,是楊公公昨兒審閱賬目的時候,不小心走水了。”
“后來,雖有撲滅火勢,楊公公……還是被燒死了,還有他身邊的兩個侍從。”
“賬房,許多東西都沒了。”
專門奉命留守江寧織造的一位侍從雙膝跪地,忐忑而言,楊公公昨兒還在甄家酒筵。
誰料……賬房走水了。
被燒死了。
“可惡!”
“可惡!”
“賬房里的東西呢?江寧織造多年來的賬簿呢?”
小胖子雙手輕拍著大肚腩,眉目緊鎖,看向稟報之人,來到金陵也已經數日了。
一些事情也有眉目了。
是以,接下來自己正要將江寧織造近二十年來的賬簿梳理一下,好有一個清晰結果。
現在……該不會都燒了吧?
“殿下!”
“整個賬房都……都不在了。”
侍者更是惶恐。
“可惡!”
“都燒了?”
“燒的還真是及時!”
“回去!”
小胖子看著遠處大報恩寺的琉璃塔,今兒本想著好好游玩一番的,現在……出了這檔子事。
鬧心。
一點心情都沒了。
轉身離去。
……
……
“小神醫。”
“賬房都燒了,所有的賬簿都沒了。”
“一切都在楊木火身上了,這著實太明顯了,當本王不知道他們的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