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一直想要彌補的。
真的想要彌補的。
自師師成為秦淮名妓以來,自忖一直彬彬有禮相待,從未有逾越舉動,實在是……心悅師師,那夜……情不自禁。
正月以來,那般事……自己也是想要師師明白自己的心意,并沒有過多的要求。
只是希望和以前一樣。
師師!
卻一直避而不見。
反而……反而百樂園內萬中無一的打賞,震動整個秦淮河!
消息傳出,江南之地至今都有言語。
秦鯨卿!
秦鐘!
是他!
師師于他……。
可……據自己所知,秦鯨卿也沒有前往御香閣很多,也沒有見師師很多。
為何師師就不肯給自己一個機會呢!
恒王府屬官!
鄉試亞元!
又是子爵?
爵位!
國朝的爵位很是難得,就是位列軍機處中樞重臣,也不一定有得到爵位的賞賜。
他!
如此年歲……立下了何等功勛?
“具體的事情,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不提他了,他一個京城來了,他一個外來的,就算囂張,又能夠在金陵囂張多久?”
“在書院不會待很久的。”
“陳兄,我們喝酒!”
“甄家這般的盛事……可是很難得的。”
褚姓男子擺擺手,將這個話題揭過。
“聽說待會師師姑娘、素素姑娘她們會前來獻舞。”
“當大飽眼福。”
“嘿嘿,陳兄,上元節以來,素素姑娘那里你去的不多,聽說素素姑娘又有良客了。”
拋棄剛才的話題,落于接下來的歡鬧之事上。
“陳兄,若是你于李素素無意了,兄弟我等可就要一嘗滋味了。”
一人低頭笑言。
“你等隨意。”
陳詠神色平靜,不置繁詞。
“嘿嘿,陳兄心中只有一個李師師。”
“唉!”
“李師師那樣的女子……的確罕見。”
“的確無愧于秦淮第一名妓!”
“陳兄,接下來你還要鍥而不舍?”
李師師!
秦淮第一名妓,無論是風評,還是諸般技藝,還是姿容唱曲之類,金陵乃至于江南公認。
李素素,名氣雖說也不差。
與之相比。
弗如!
于李師師,他們也曾有心思,奈何……不入其眼,奈何奈何,陳兄……也因一事……同師師姑娘不若先前。
多有可惜。
連月來,陳兄一直想要彌補的。
至今都沒有放棄。
“只要師師無歸宿,我不會放棄的。”
陳詠將手中酒水一飲而盡。
“陳兄用情至深,當有金石為開的一日!”
“陳兄,祝你早日心愿達成!”
與列同伴贊嘆。
“李師師!”
“區區一位秦淮女子,連陳兄都……。”
“唉,不說了,不說了。”
“難得陳兄喜歡!”
秦淮女子,賤籍之人。
他們……皆仕宦之家,區區賤籍女子也那般倨傲?也那般故作矜持?故作出蓮花而不染?
實在是……。
“師師非尋常女子。”
“諸位勿言!”
陳詠皺眉,看向出言的同伴。
師師是什么樣的人,自己是了解的,如果師師和李素素一樣,自己也不會那般用心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