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爹!”
“還有你兄長!”
“既如此,當不能失了禮數,你去問禮吧,殿下與我的事情無需多言!”
順著田仲目光。
一位形貌看上去有些熟悉的中年男子入眼,是了,田仲的形貌與之相仿,不說六成,起碼也有五成。
一樣的方正。
一樣的濃眉。
看上去一樣的樸實。
心性上多有不同,比起此刻略有拘束的田仲,其人與身邊左右之人言談吃酒,多有隨心。
其人身邊,坐著一位年輕男子,錦衣華服,束發而冠,一位觀之俊朗的年輕公子。
性貌上……同田仲不為相仿。
估計是遺傳他母親的多一些。
田仲的父親、兄長。
他們也來了?
似乎也有資格前來。
既然父兄前來,既然看到了,當有禮。
“……”
“鯨卿兄,我……我明白!”
“我……我去去就回!”
田仲放下手中的酒杯,自案后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裳,便是踏步走了過去。
“聽聞為了今晚之事,甄家將城中有名的戲班都有請來了,什么戲都有,只要恒王殿下點中,便可出演!”
“甄家!”
“這一次……算是難得的熱鬧了。”
秦鐘無聊,吃著點心,飲著酒水,側耳聽著四周之事。
“不僅如此,我還聽說……甄家將名列花榜的秦淮名妓都有請來,讓她們接下來獻舞奏曲!”
“師師姑娘也會來!”
“素素姑娘也會來!”
“還有賽玉姑娘!”
“還有朱無暇姑娘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估計要花不少銀子吧,我聽說近來甄家在城中一些錢莊借銀子,如今又這般排場。”
“不太好吧。”
“那算什么?人家執掌著江寧織造,那可是一個肥缺,就算有借錢……也只是一時艱難。”
“倒也是,甄家雖然不比當年,卻也非同小可!”
“就是……咱們這里是偏廳,待會師師姑娘她們前來演舞,有屏風相隔,怕是看不到吧。”
“那沒辦法……誰讓咱們身份低微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知道恒王殿下要在金陵停留多久?你們知道嗎?”
“不清楚,聽說來巡查金陵的一些事情,去歲在揚州的時候,待了半個月左右。”
“金陵這里,想來也是半個月!”
“恒王殿下,剛才我偷偷看了一眼,殿下……體態很是福潤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自己也不瘦吧。”
“嘿嘿,喝酒!”
“喝酒!”
“……”
田仲正和自己的父兄說話,時而還有目光投向自己這里,秦鐘舉杯一禮。
四周的一些談資還是有趣的。
青蓮要前來這里?
自己有數!
原本青蓮差人前來府上相邀自己今晚去天妃巷的,去商議一下醬菜營生的事情。
因小胖子的緣故,是去不了了。
甄府!
今晚青蓮前來這里……也是正常,醬菜營生還沒開始,前來這里登臺演舞,亦是營生需要。
這等場面……對于一位秦淮名妓而言,很長名氣!
于即將開業的醬菜鋪子來說,好處多多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