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年之后,秦公子離去。”
“一些事情,又不好說了。”
蕓娘亦是坐在軟榻上,就算師師說的是那般情形,又能如何呢?只要師師有心,一切不好說。
“……”
李師師有些沉默。
“半年之后,秦公子就要離開金陵了。”
“秦公子家在京城,也許這一別……就是許多許多年。”
“你舍得?”
蕓娘再道。
“……”
李師師仍是沉默。
“哼!”
“你個小妮子,算你運氣好,有蕓娘我在你身邊。”
“你心里怎么想的,我還不知道?”
“你是秦淮第一名妓,有你的傲氣!”
“讓你主動討好男人,你心里會別扭。”
“可……一些人錯過了,就真的錯過了。”
“蕓娘不希望你有那一日。”
“秦公子!”
“我雖很少與之言談,然則,根據我的感覺……你若是主動為之,秦公子當不會拒絕。”
“畢竟!”
“誰會拒絕你這樣的大美人呢。”
“師師,聽我的!”
蕓娘很有經驗的給于傳授者。
之前。
對于秦公子……自己了解不多,是以,讓師師警惕一些,免得又有陳公子那些人的腌臜事。
現在!
非純正之心,不可為那些事。
自然當另眼相待。
“怎么做?”
李師師閃爍一雙彌生嫵媚的清眸,看向蕓娘,嬌容含羞,一言落下。
“哼!”
“我還以為你一直不說話呢。”
蕓娘抬手拍了某人一下。
卯正二刻,天色剛亮不久。
秦府。
已經初步修繕完畢的演武之地,秦鐘身穿一件寬松的練功服,隨意束發,松弛自在。
手持六力弓,羽箭落弦!
拉弓射箭。
三丈距離,一支支羽箭飛向遠處的箭靶,有些中靶,有些則是飄落一旁。
每隔一輪,自有人收攏。
旁側,刀槍劍戟、斧鉞鉤叉等兵器都在專門的架子陳列著,老爹是工部侍郎,弄來這些東西不難。
也不違反國朝律法。
“鐘哥兒!”
“你怎么想著射箭了?”
“不習練十二段錦了?”
忽而。
一道熟悉的清脆之音傳來。
秦鐘射出手中一支羽箭,直接中靶,正中核心,于此,秦鐘相當滿意。
射箭還是很有趣的。
自己想著一丈丈的提升實力,先將三丈點射拉滿,再升級四丈,時間……自己有的是。
至于刀槍棍棒之類?
接下來有空從田仲那里學習一套就好了!
“妹妹來了?”
“竹石兄,你也來了。”
“昨兒喝了那般多,現在感覺如何?”
“十二段錦?已經習練一遍了。”
“所以,準備換換口味鍛煉身子!”
看著一并走來的林山、林黛玉二人,秦鐘笑語。
繼而,從旁邊香菱的手中接過一支新的羽箭,再次張弓,呼吸之后,手中羽箭離弦。
再中!
“鐘哥兒,你射箭這么準的?”
小姑娘多有驚訝。
“鯨卿兄!”
“你之才學已是驚艷!”
“而今……弓箭如此,令人羞慚!”
林山亦是驚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