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畏懼甄家在金陵的地位,無人敢惹。
若非甄家地位不若先前,怕是其人行事會更加的恣意霸道,這倒是一件別樣的好事了。
“……”
“竟然……竟然還有這樣的人。”
“揚州雖說也有一些鹽商行事與之相仿,可……那里的文人士子也比較多,尤其是鄭冬心等人。”
“有那些人在,一些鹽商也不敢很過分。”
“諸般事……我所聽聞不算很多。”
“甄家!”
“甄家二老爺,難道……金陵這里多年來就沒有人給于處理?畢竟是人命!”
與列用飯的林山忍不住說道。
對于青樓畫舫中人,大部分人……只要有銀子就能夠一品香澤,其她一些女子?
名氣稍大,對于銀子不缺,所需是其它的。
自己?
礙于家規家教,對于那些地方去的不多,然……聽得不少,蘇揚之地,的確有人用強。
可蘇州之地,才人士子很多很多,那些女子……與之交好的很多很多。
一些人行事也得忌憚。
金陵!
這里可是留都之地。
甄家二老爺?
對于小神醫打聽來的消息……自己并不懷疑,畢竟……師師姑娘已經遭遇了一些。
難道就無人管管?
“他……,甄家二老爺……竟然這般極惡之人?”
“實在是……,實在是……,鐘哥兒,世間怎么還會有這樣的人?原本我以為劉英銳已經極其可惡了。”
“他……。”
“……”
小姑娘此刻更是一雙罥煙眉深深蹙起,手中的粥亦是放下。
甄家二老爺。
他!
竟然有那般的事情。
秦淮女子,也是女子。
若要……,何以強逼?
依仗家世?依仗權勢地位?
肆意凌辱那些本就可憐的女子?
這樣的人實在是……可惡,真是該死。
還令一些女人身死?
更是……上天當降下一道雷霆,將那人轟殺,然后一了百了,秦淮女子不愿意,還要給于擄掠?
還要給于那般結果?
如何為人哉?
“鐘哥兒,這樣的人為何能夠一直好好活到現在呢?那些秦淮女子……又犯下了什么錯?”
小姑娘憤憤不滿,清眸隱隱豎起,很是不悅。
很是憤怒。
很是生氣。
“甄家,之前的江南第一名門望族。”
“現在,不如之前,亦是不可小覷。”
“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兒大!”
“再加上許多事情,許多人只是懷疑,并無證據,故而……甄應棋無礙。”
“縱然相連身上,衙門行署上下打點打點,比起一些微不足道的秦淮女子,孰輕孰重……還是不難明白的。”
秦鐘長呼一口氣。
許多事情,妹妹想的有些簡單了。
“……”
“怎么會有那樣的事情,甄家老爺的命是命,難道那些女子的命就不是命了?”
小姑娘滿腔怒火。
“那些女子的身世大都是可憐的,竟然還要被人那樣欺負,實在是可恨。”
緊握白皙的小拳頭,用力的晃了晃。
真想要一拳頭替那些女子討回來。
“鯨卿兄!”
“甄家如此,甄家二老爺如此,師師姑娘的事情怕是不好解決吧?”
甄家!
顯赫之家,上皇南巡的時候,多次住在他家,這等恩寵……江南上下都有知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