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人相聚一處。
林山一禮,繼而贊嘆此地。
“這里……比起京城的曲苑雜壇還是差了一點點。”
“卻也是……挺熱鬧的。”
旁邊的林玉小兄弟很興奮,面上的脂粉似乎都不在了,素面多俊秀娟雅。
帶著一頂青色小帽,身上的青衣直綴衣袍也算合體,手持一柄折扇,別樣小巧風流。
“林玉小兄弟,咱們再見了。”
秦鐘趣言。
“哼!”
林玉小兄弟白了某人一眼。
“鯨卿兄,你的位置在中央?是最好的位置?”
“我和妹妹買的中等位置!”
“最好的位置相連一處沒有了。”
這里只是熱鬧,沒有亂七八糟的事情,林山放心不少,果然亂糟糟的,直接轉身就走了。
“鐘哥兒,都這么晚了,青蓮姑娘還在?”
“這里都看什么的?”
林玉小兄弟有語。
“據我剛才的了解。”
“這里登臺演出的人都是秦淮名妓以及一些色藝雙絕的不錯女子。”
“從辰正開始,酉正結束!”
“近二十人,一日三登臺!”
“中間還有,……!”
“……”
秦鐘將這里的事情大致介紹著。
當然。
秦瓦打聽來的消息也沒有隱瞞,小兄弟前來就是來看看青蓮姑娘的,似乎……下一場就是了。
接連兩場都是玉香樓的。
“甄家?”
“我在京城的時候,聽外祖母說過甄家。”
“外祖母和江南甄家的老太太是好朋友。”
“甄家二老爺?”
“還有如此……可惡的人?”
“也太霸道了。”
“實在是欺負人!”
林玉小兄弟聞此,義形于色,罥煙眉挑起,很是不悅,竟有那樣的事情發生。
甄家二老爺?
太可惡了。
“這樣的事情……。”
“揚州那里其實也有一些,青樓畫舫的女子……終究無力。”
“甄家二老爺!”
“甄家,在江南名聲很大的,上皇歲月,甄家更是極盛,這些年來……倒是不若之前。”
林山點點頭。
那位甄家二老爺所為的確……令人不喜,可……那樣的事情并不罕見,揚州就有。
蘇州也有。
金陵這里也有……也不意外,發生在李師師身上,也不例外,無論秦淮女子的名頭有多大,在一些富貴之人眼中。
終究不入臺面。
何況!
還是甄家。
秦淮河上下誰也得罪不起的。
怪道……師師姑娘的紅綢不顯。
得罪那般人了。
“難道就沒人管一管他?”
林玉小兄弟覺得甄家二老爺很是可惡,就知道欺負人,淪落青樓之地,已經是人生艱難了。
還要欺負人家!
哪來的道理!
“甄家,在金陵城這里,算得上一霸,就是金陵知府……妹妹你當年的授教老師賈雨村都管不了。”
“總督府?”
“人家也不會管這些小事。”
“除非發生人命之事,除非有違法之事。”
秦鐘搖搖頭。
小兄弟所想簡單了一些。
青樓畫舫!
本就地位不顯,縱然這件事師師姑娘占理,也是無用,京城之內,也有類似之事。
就如煙煙姑娘的事情,若非自己之故,牽連劉英銳的事情,等待她的只有一個結果!
便是一同被斬首!
“甄家二老爺看上師師姑娘了?”
“要強占師師姑娘?”
“只怕這件事不會輕易了結的。”
林山頷首。
如果道理可以走遍天下,天下間也沒有那么多顛三倒四、烏煙瘴氣的事情了。
由小神醫所言可知,師師姑娘現在是被甄家二老爺還有一些人打壓了。
解決之法?
也有!
也很簡單。
就看李師師自己抉擇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