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李素素的唱曲如此,青蓮的唱曲……應該起碼一個水準乃至于更好。
“好!”
“唱得好!”
“賞七束!”
一曲半柱香左右的時間。
當即。
廳內便是有人站起來,拍手稱道。
“素素姑娘唱得好。”
“賞兩束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道道打賞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“五十號貴客賞七束!”
“六十二號貴客賞兩束!”
“十九號貴客賞一束!”
“二十一號貴客賞兩束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李素素的風頭的確強勁。
片刻之間,就有人打賞超過一二十束了。
“諸位!”
“素素一日三場登臺,得諸位捧場!”
“如今共得紅綢一百一十束紅綢!”
“五十號貴客一共賞紅綢三十束,位列第一!”
先前的婦人再次登臺,立于李素素身邊,語落諸事,目光更是落在廳內五十號的位置上。
“陳公子,今兒你又要和美人一起用餐飲酒了。”
“陳公子,加上今日,素素姑娘可就一連三日被你獨占了,好歹讓我等也有點機會不是!”
“恭喜陳公子!”
“恭喜!”
“……”
廳內有知曉五十號客人身份的,直接欽羨之言。
“哈哈。”
“諸位,待秦淮燈會結束,我做東,請諸位吃酒。”
五十號座位上,一人站了起來。
那是一位年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,輕裘華章,束發而冠,身材挺秀,俊逸不俗。
拱手四周一禮,不住笑道,多有一絲自得自樂。
“素素謝過諸位!”
如之前朱無暇的禮儀,李素素告退。
“諸位貴客!”
“稍作歇息。”
“下面一位是玉香樓陳閏兒!”
婦人透過傳音器,語落安排。
“鐘叔,我……我回來了。”
秦瓦小跑歸來。
“喝杯茶!”
秦鐘召過臨近的侍者,取過一杯茶遞過去。
“鐘叔,我打聽了一下。”
“觀妙閣內,知道的人還真不多。”
“找了好幾個,花了十兩銀子,才找到一個知曉內情的。”
“又花了二十兩銀子的。”
“得了一些消息。”
“……”
將茶水一飲而盡,秦瓦喘息一口氣,站在原來的位置上,低語說道剛才打聽來的事情。
“說說看!”
秦鐘一笑。
銀子!
大多數時候,都是極好用的。
“鐘叔!”
“根據我打聽來的消息,是青蓮姑娘在城中得罪人了。”
“是甄家的那位二老爺。”
“初六日的時候,甄家二老爺相邀青蓮姑娘過府演舞唱曲,青蓮姑娘去了。”
“那伙計所言,他之所以知道,還是因為他一個表弟在甄家府上為伙計的緣故。”
“甄家酒筵之后,那位甄二老爺同青蓮姑娘飲酒,好像飲酒多了一些。”
“甄家二老爺相邀將青蓮姑娘留下過夜。”
“青蓮姑娘不肯,被甄家二老爺打了幾個巴掌,后來……青蓮姑娘還是走了。”
“然后甄家二老爺就有言……讓青蓮姑娘在秦淮河待不下去,玉香樓的人前往賠罪,也被轟出去了。”
“聽伙計說,那件事知道的人不多,甄家上下也都不允許外傳!”
“除了甄家二老爺,還有一位陳公子的緣故。”
“初七日的時候,有人在御香閣見到陳公子吃了閉門羹,這幾日青蓮姑娘紅綢不多,也有他的緣故!”
“他好像同一些人私底下言談,不允許送紅綢于青蓮姑娘!”
“觀妙閣這里盛事是初八之前宣傳的,初八才開始一位位秦淮名妓登臺!”
“因甄家二老爺和陳公子他們之故,青蓮姑娘這兩三日盡管也有登臺,紅綢很是不顯,連一些稍有名氣的秦淮名妓都比不上。”
“初八多一些,一共四十二束!”
“初九少一些,三十一束!”
“今兒,青蓮姑娘已經登臺兩場了,還差最后一場,前兩場一共得了紅綢二十一束。”
“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