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說說,人家也不認識我呀。”
“若是師師你去……說不準有可能。”
蕓娘輕哼一聲。
“我!”
“蕓娘高看我了。”
“我若在秦公子心中真有那般份量,人家也不會這幾日都沒來。”
李師師秀首輕搖,額前青絲韻動。
語落,手上動作也是一滯,停下手中墨筆,落于一旁,看著大致初成的畫作,勉強滿意。
“呦,小妮子想念人家了?”
“俗話說,山不就來,我可去山。”
“秦公子不來,你可以去呀,又沒人攔著你。”
“這一章回……嗯?竟然有那樣的事情發生,是趙敏暗算了她們,還將刀劍帶走了。”
“蛛兒還……。”
“怎么還有這樣的結果。”
“……”
聽得師師之言,蕓娘抿嘴一笑,一邊趣言,一邊看著手中報紙,分心二用,不為影響。
新章回的內容也漸漸鋪開。
十多個呼吸之后,不由神色微變,看著連載的內容,驚呼一聲,不住低語。
“我若是前去了,又該說我沒有女兒家的矜持了。”
“秦公子!”
“保安醫館有那樣的消息放出,今兒初六,秦公子應該在忙,也不好前去。”
“新的章節,蕓娘覺得島上的慘事是誰做的?”
“趙敏?”
“蕓娘懷疑是她?”
從小草手中接過茶水,落于手中把玩著,并未引用。
去見秦公子,自己倒是有那個心思,然……秦公子現在肯定在忙,秦公子……他的確好幾日都沒來了。
數日來。
御香閣內也有一些人進進出出,然……同那些人言談,多有無趣,若非銀子之故,御香閣的門也不會向她們打開。
至于今兒報紙上新的章節。
還是蠻有意思的。
島上發生慘事,如蕓娘這樣的人,都覺肯定是趙敏所為,自己……卻有不一般的看法。
秦公子肯定不會寫那么膚淺的事情,讓人一下子就猜到。
“知道就好!”
“該矜持的時候,就要矜持一些。”
“當然,也不是不予理會,要……找準時機。”
“男人,心思都差不多。”
“秦公子身邊或許不缺好顏色的,但……你若心意他,就更要展現自己的獨特。”
蕓娘抬首看了一眼某人,知道那個道理就好。
欲要在秦淮河長久紅火,欲要為自己尋找可心合意的良人,需要有那般心思。
若是什么都不講不問,吃虧的還是自己。
“師師,你說……島上的事情不是趙敏做的?”
“怎么會!”
“明明諸般證據都表明就是趙敏做的。”
話鋒一轉,落于手中報紙的新章回上。
師師有不同意見。
“我覺不是趙敏。”
“我覺……是周芷若!”
“論來,她的動機更大一些!”
“而且趙敏……許多動機也完全說不通的。”
“……”
李師師輕呷一口茶水,迎著蕓娘的狐疑目光,說道自己猜測,應該是她。
若是自己沒猜錯的話。
“周芷若!”
“不可能,怎么可能是她,她也受傷了,而且……也很慘。”
蕓娘直接搖搖頭。
“江南這里的章回是三十一,京城那里應該連載到三十三乃至于三十四了。”
“秦公子那里應該寫的更多。”
“要不問一問?”
“就知道答案了。”
李師師笑語。
“秦公子!”
“他那里肯定有存稿,若可一觀,再好不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