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怪乎樹高兄年歲如此,就是武舉人了。”
秦鐘贊嘆。
這算是身邊無女人,練武自然神?
沒有外在干擾,乃有進益!
自己?
咳咳!
自己自制力還是很強的。
“鯨卿兄……見笑!”
“其實……我這里沒有多少……多少事情。”
“祖母說……取中武舉人之后,身份不一樣,所以……所以將綠羽姐姐派來。”
田仲憨實一笑。
“哈哈哈,看來……你祖母于一切都有安排的。”
“這一點……已經極其令人羨慕。”
秦鐘頷首。
再有贊譽。
田仲的祖母……他提過很多次。
能夠聽得出,他那位祖母于他的十多年來的成長助力很大很大,連田仲的姻親之人,都是他祖母選好的。
真好!
如同京城的姐姐一樣,先前在京城,只要入府……一切諸般,無需自己操心。
“祖母……祖母于我極好!”
田仲深深道。
這個世上,除了母親之外,便是祖母待自己最好了。
“鯨卿兄。”
“請隨我……隨我去書房一觀!”
“去年,和鯨卿兄……縱論兵道,受益良多,我都有……都有書錄下來。”
“還請……請鯨卿兄一觀,是否有錯誤之處。”
“鯨卿兄……兵論多有新穎……新奇。”
“令人多有……多有所思。”
接著前言,田仲起身,伸手一禮,指著臨近的一處偏廳之地,那里是書房所在。
“兵論!”
“樹高兄,我多有紙上談兵,切勿將其奉為圭皋!”
“有所得最好!”
秦鐘放下茶水,也是起身。
兵論!
田仲的確喜歡和自己談論那個,自己……為此都私下里多多閱覽了一些兵書。
融匯前身記憶,也算有所得。
“鯨卿兄……過謙!”
“請!”
田仲搖搖頭。
鯨卿兄所言的兵論是否虛妄,是否夸夸其談,自己還是可以辨別辨別的。
……
……
“多勝!”
“綠羽……綠羽姐姐怎么還……還沒回來?”
“你去瞧瞧?”
“都快午正了,飯菜……還沒好嗎?”
午時二刻有余,田仲的小院子里,秦鐘正在演武之地習練射箭,不遠處,田仲正和身邊的小廝說著話。
“少爺。”
“我……我剛才去了一下。”
“廚房那里的老媽媽欺負人。”
“她們說大少爺那邊今兒也有客人來,而且,人不少,是以……先緊著大少爺那邊,咱們這里……稍微晚一些。”
“為此,綠羽姐姐都和她們吵架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太太身邊的管家看到了,還……還將綠羽姐姐說道一頓,說……讓綠羽姐姐知道事情輕重緩急。”
“綠羽姐姐……讓我不要告訴少爺,她一直在催的。”
“就是……可能要慢一些。”
“少爺,等一等,就好了。”
小廝面上有些不好看的說著,自己已經去了兩次了,廚房里的人看人下菜碟。
實在是可惡。
但……自己和綠羽姐姐也做不了什么。
“這……。”
“這……,怎么會……會這樣?”
“我……我給過她們……銀子的。”
“三兩銀子!”
“她們……她們怎么會!”
田仲愣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