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香菱將一碗湯端來,秦鐘一笑,稍有詢問。
香菱!
甄英蓮!
都是她的名字。
香菱身世有清楚,名字……還是香菱為用,大家彼此都熟悉了,也習慣了。
“少爺!”
“我娘……我娘習慣的,待在這里……比先前好多了。”
香菱伺候在旁,聞此,很是頷首。
娘!
她一開始是想要繼續留在外祖那里的,也想要讓自己也留下,后來……還是娘身邊的丫鬟翠梨勸說。
娘和翠梨姐姐才離開的。
一則是外祖那里的緣故。
二則是少爺的緣故。
先前林姑娘的族兄打探回來消息,自己知道的,知道娘和翠梨姐姐她們過的并不好。
到達如州的時候,更是親眼一觀娘她們的艱難。
雖有田畝,卻也租賃給別人了,一年得一些勉強可吃的糧食,其余用度,則是靠娘和翠梨姐姐針黹女紅售賣得利。
每每做工,都幾乎到三更的。
外祖父也……也不予理會,實在是……。
聽翠梨姐姐說外祖父常說什么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之言。
自己其實也不想要娘繼續留下,少爺之意……也和自己一樣,將娘和翠梨姐姐帶走。
接下來回京城之后,無論是安置在后街之地,還是工坊之地,還是府中做女掌事,都是極好的。
翠梨姐姐也覺得很好。
尤其母女主仆都能一塊兒,彼此也能有個照應。
翠梨姐姐還說少爺很好,竟然真的找到了她們,讓自己母女二人團聚,否則,她都覺得這一輩子都見到自己了。
少爺!
自然是很好的。
“如此就好。”
秦鐘亦是點點頭。
甄娘!
她也是一位性情和善的人兒,是一位樸素的女子,自己先前就有交代的。
“鐘哥兒,甄娘的女紅技藝很好的,近來……晴雯都在和她學!”
小姑娘喝著湯,也是一言。
“妹妹呢?”
“我可是等著妹妹打的新絡子,竹林草堂內……腰懸妹妹的絡子,一些同窗多有稱贊是蘇州府哪位女紅奇才所打。”
秦鐘悅然。
“……”
“哼!”
“鐘哥兒你……愈發壞了。”
小姑娘驀地俏臉又是一紅,竹林草堂?……真有那樣的夸贊?真的假的?
自己的女紅技藝?
其實不算頂尖吧?
應該算是一般。
真的有人夸贊?
蘇州府女紅奇才?
那些人真是這樣夸贊的,不由的,臉頰都有紅暈擴散,鐘哥兒該不會說笑騙自己的吧。
“我可是讀書人。”
“讀書人是不騙人的。”
秦鐘正色道。
“哼!”
“……”
“絡子沒有,香囊……還差一些針腳。”
小姑娘傲嬌道。
“哈哈哈!”
“那我可就等著了。”
秦鐘更是樂語。
小姑娘還是蠻有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