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你現在的風頭,接下來再次被評選上也是不難的。”
“以姑娘的名氣,自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見的,卻也不能將所有人拒之門外。”
“……”
李嬤嬤大喜。
姑娘想通了?
就知道姑娘是一個聰慧的,那些道理……自己就算不說,姑娘都知道,現在……姑娘應下了!
“姑娘!”
“那些人進來是一個什么章程?”
“是否按照先前的?”
“有銀子的,百兩銀子可入御香閣!”
“沒有銀子的,以詩詞為憑證?優者,可入內。”
李嬤嬤隨即又道。
能夠前來秦淮河的,大都是富貴之人,要么有才學舉業功名,要么是富商大賈。
是以!
要兩者兼顧!
那些士子之人,如今沒有做官,身上的財貨有限,若是銀子攔阻,多有不妥。
是以,要風雅一些。
富商大賈,自然要拿銀子了,也能賺一些。
玉香樓內,最普通的姑娘自然不需要見面的銀子,稍好的姑娘就要數兩銀子至十兩銀子不等。
如姑娘這樣的!
就是百兩銀子,嫌貴可以不來,秦淮河有的是有錢人!
“不要詩詞了。”
“畫畫吧。”
從小草手中接過茶水,李青蓮看向嬤嬤。
“畫作?”
“也好,由著姑娘,反正那些人也榨不出油水。”
李嬤嬤沒有意見。
旋即,沒有在御香閣繼續停留,便是歡天喜地的去安排了。
“姑娘!”
“您……,您不要想太多。”
“如嬤嬤所言,現在先賺一些銀子為好,姑娘先前還在說……要快速攢夠一萬兩銀子的。”
“到時候,一萬兩銀子給嬤嬤,御香閣這里……就隨姑娘做主了。
上房之地,服侍著姑娘描眉畫眼,觀姑娘從開始到現在寡言少語,小草低語道。
御香閣,此刻已經由著小喜等人去收拾了。
“我……并沒有想太多。”
“如秦公子昨兒所言,這只是一個營生,可以賺錢的營生,并無大礙。”
“只是!”
“接下來要不斷的同那些人笑語言談,覺得有些累。”
李青蓮嘆道。
自高郵湖之事發生,心間深處,便是有了不一樣的所思。
身處秦淮河之地,原本以為之前自己欣賞的一些人是品行高雅的,非普通人可比。
誰料竟然是那樣的人兒。
可見。
往日里的一些舉動,都是裝出來的。
歸根結底,還是那些齷齪無恥的心思。
接下來。
御香閣大開,又有一些人進出,念此,便是秀首輕搖。
“姑娘!”
“既如此,那咱們就快速攢夠一萬兩銀子,到時候,姑娘就輕松了。”
“昨兒,姑娘和秦公子言談甚歡,說不得那些人中還有秦公子那樣的人!”
小草寬慰著。
“秦公子!”
“年年歲歲花相似,歲歲年年人不同。”
“不知道秦公子此刻在做什么?”
御香閣接下來的進出之人有秦公子那樣之人?
李青蓮略有搖搖頭。
江南之地,誰人可以在仿若秦公子那般年歲有那般進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