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是淮安府白馬湖邊的漁家女,十年前,因一次水災,家破人亡,幸而遇到蕓娘。”
“蕓娘是秦淮歌妓,我便是留了下來。”
“便是一直待在秦淮河。”
“直到今日!”
“上個月,因蕓娘之事,我前往淮安府,歸途之中,高郵湖墜水,得遇公子。”
“救命之恩,未有告知真名,還望公子見諒!”
李青蓮自椅子起身,福身一禮,說道自己的身世,脆音間夾雜一絲久遠的回憶。
“青蓮姑娘,無需如此。”
“哈哈,于我而言,還是青蓮姑娘稱呼的順口。”
“至于真名、假名,出門在外,于青蓮姑娘這樣的人而言,更為穩妥一些。”
李青蓮的身世,和妙彤相仿了。
江南之地是富庶,卻也只是一些人可以享受那等繁華,對于大多數人而言。
貧苦、艱難才是主色調。
李青蓮如此,秦鐘亦是起身。
“那……秦公子是否也有假名呢?”
李青蓮微微頷首,如果自己出門在外以真名行走,的確會有很多麻煩,故而多有化名。
聞某人之言,有所思,不由峨眉彎彎,美眸看過去,嘴角輕揚。
“哦?”
“姑娘猜猜看?”
彼此就坐,秦鐘持杯輕抿一口酒水。
“記得高郵湖那夜墜水,幸而得公子相救。”
“那時……青蓮的記憶已經有些混沌了,之所以靠近公子的船,乃是因耳邊隱隱聽到一陣琴音。”
“便是極力的游過去。”
“等青蓮醒來,就在公子船上了。”
“不時,青蓮再次聽到琴音,是古箏的聲音,曲韻很是優美,很是無與倫比,青蓮未有聽過。”
“《伽羅》!”
“后來,才知道那首曲子是公子初創。”
“然!”
“前兒嬤嬤于我送來《京城娛樂日報》,上面也有一首曲子,是京城金古黃大師所創。”
“曲名正是那首《伽羅》!”
“江都之時,青蓮隨公子學畫,公子也說了,畫道是從公子的好友金古黃金大師那里學來的。”
“青蓮信以為真。”
“公子。”
“青蓮是該稱呼您為秦公子!”
“還是金大師呢?”
李青蓮逐步說道一些事,因酒勁上涌而愈發嬌艷的面上笑意暈生,若非那份報紙,自己還真猜不到。
也難以知曉!
先前還有些不確定。
如今,萬分可以肯定。
京城那位很神秘的金古黃金大師。
就是眼前的秦公子。
今歲以來,就名揚江南各地的金古黃金大師,就是秦公子!
“……”
“姑娘,秦公子就是金大師?”
未待某人有語,一側伺候斟酒的小草愣住了,姑娘之意,秦公子就是金古黃金大師?
怎么可能!
姑娘怎么會有那般猜測?
金古黃金大師?
他的曲子,每一首傳入江南,都會傳唱秦淮河兩岸。
他的小說……江南的報紙上,也在連載,江南這里的書商都因此賺了很多銀子。
他的詩詞傳來……亦是很快為人傳唱。
……
對于金古黃金大師,許多人都想要認識他,都想要了解他,惜哉……那是一位很神秘的人。
現在!
姑娘說……秦公子就是金大師?
金大師就是秦公子。
小草覺得……姑娘是不是和自己在開玩笑?
“秦公子就是金大師?”
另一位胖胖的丫鬟也是瞪大著雙眼。
“……”
“一個稱呼而已,青蓮姑娘想稱呼哪個,便是哪個。”
“青蓮姑娘,果然聰慧!”
秦鐘也是驚訝。
青蓮姑娘這都發現了?
還真是……,也算是自己的問題。
不過,倒也沒想著否認,一個名字而已,而且,自己也相信青蓮姑娘不會亂傳。
看著手邊斟滿的酒水,舉杯,看向美人,一飲而盡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