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抿一口茶水,秦鐘笑語。
“我覺都好!”
采月嘻嘻一笑。
書中幾個女子寫的都好,主角好歹也是教主,三妻四妾無礙的。
“少爺前兩部的小說文字,都是一位女角。”
香菱搖搖頭。
自然都好。
卻又有些不一樣。
“少爺。”
“明兒要去史家那里嗎?”
采星在不遠處整理著明日要穿的衣裳。
“嗯。”
“賈府已經去過了。”
“史家,也要一去,如今賈府的姻親之中,史家還是比較顯赫的。”
“有些次序還要講究的。”
秦鐘頷首。
史家一共十八房族人,還是不少的,目下,京城之內有十房,金陵這里有八房。
相對來說,京城還是主要之地。
他們幾家中,史家的官爵保持最好,很不容易。
“少爺。”
“青蓮姑娘也在金陵吧,她昨兒都有拜帖了。”
“接下來幾日,少爺倒都沒有空閑,下午倒是有空。”
晴雯手中針線不停,繼續做著肚兜,順而說道一事,青蓮姑娘的女紅刺繡手藝挺好。
和自己都差不多了,晴雯自我評價著。
“金陵這里,非只是待幾日。”
“不著急。”
青蓮姑娘!
李師師!
有趣!
想不到她們竟然是一個人。
先前萬萬猜測不到的。
佳人如此,為秦淮歌妓。
當有外在緣故。
不知道青蓮姑娘身上曾發生何事。
……
……
“姑娘,還在看這幅畫呢!”
“都快亥正了。”
“該睡了。”
御香閣!
近月來,多有安靜。
小草整理著房中之物,看著正在做鞋樣子的小喜,目光一轉,落于正坐于書案前的姑娘。
姑娘又在看那幅畫了。
都看了一炷香了。
今晚上!
姑娘在邀月榭真是風采仍舊,很很壓了一下那個李素素,讓她知道秦淮河上,誰才是第一人。
一曲之后,李素素就老實了。
看她那個樣子,還真是開心。
就是!
姑娘好像有些異樣,自邀月榭歸來之后,就鮮少言語,沐浴梳洗之后,就坐在書案前看著畫。
那是姑娘的畫像!
是高郵湖救了姑娘的那人送給姑娘的,為姑娘所畫的,畫的的確很好很好。
“小草!”
“你說……當年杜十娘知道自己所托非人之后,是一個什么樣的心情?”
李師師輕撫著面前畫作,上面畫的是自己。
是秦公子根據他腦海中自己的音容樣貌所畫,畫的很好看,自己……在畫上是這番模樣。
秦公子!
邀月榭,竟然碰到秦公子了。
可他為何突然離去了?
是因為自己的緣故?
還是別的緣故?
亦或者得知自己真正身份的緣故?
秦公子不喜歡自己那個身份,故而離去?
還是……其它?
卻……秦公子臨走之前,也有于自己一禮,含笑離去,似乎非如此,以自己對秦公子的了解。
他非那樣的人。
然!
近年來,秦淮河見識許多許多人,一時間,心中多有迷茫。
自高郵湖墜水之事后,對于一些人,自己現在第一感覺……便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
陳公子那些人,自己與之相交一二年,誰能夠想到他們會趁人之危?竟是那般的無恥。
枉自己以為他們是知交良友!
杜十娘!
他當年得遇富家公子李甲之后,應該是歡喜的,以為終身可靠,誰能想到那個李甲竟然那般無恥至極,將她賣掉。
以至于杜十娘怒沉百寶箱,投河自盡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