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聞師師姑娘在高郵湖墜水之后,遇到了強梁賊人,不知道是真是假?許多人都那樣說!”
“甚至于還被……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知道,師師姑娘都半個多月沒有露面了,玉香樓那邊有女子所言師師姑娘倒是無礙。”
“每日里就待在玉香樓御香閣庖廚、畫畫之類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有聞賽玉姑娘也會前來?”
“果如此,今晚上邀月榭可就熱鬧了。”
“也只有甄家二老爺才有這般的顏面,嘿嘿,想來,也花了不少銀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前來的都是秦淮名妓,嘖嘖,若是今夜可以攬著一個回去就好了,一親芳澤更佳。”
“……”
“粗俗,粗俗!”
“何有此粗鄙之言。”
“……”
“嘿嘿,我這不過是心里話罷了,錢兄,你我相知,我還不知道你,五日前,你和駐春館周四姑娘的事情可傳開了。”
“周四姑娘還是清倌人,模樣也不錯,你那夜留宿,御了幾次?”
“……”
“粗俗,實在是粗俗。”
“這里是風雅之地,豈能談論那些,趙兄,咱還是談談洞玄子妙術如何?”
“……”
“嘿嘿,你若是告訴我你那夜御了幾次,我……我送你一粒艾克丸,京城百草廳秘制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艾克丸?”
“一粒!”
“你有?你還沒吃完?”
“……”
“我這身子,一般的女子,是不需要的,除非是那種內媚之體的!”
“一粒艾克丸,你要覺得可以,就和我說道說道,不行就算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一粒!”
“你說的,大丈夫,一言既出,駟馬難追的。”
“那夜……,嘿嘿,我御了六次!”
“……”
“你吃了艾克丸?”
“……”
“沒,是十全大補湯!”
“如果是艾克丸,我覺可以八次!”
“就是八次之后,估計第二日很難起來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孫兄,你來了。”
“如何不來,我可是聽說今兒師師姑娘要來的,秦淮第一名妓……必須前來。”
“不知道師師姑娘現在如何了,先前高郵湖墜水,似乎受了驚嚇,正在調養。”
“好像無礙,聽玉香樓的姑娘說師師姑娘無礙,精氣神不錯,就是……御香閣的門不開。”
“今夜師師姑娘既然前來,想來無礙了,接下來當前往親自探視、問好。”
“陳公子他們和師師姑娘關系不錯,他們應該知道師師姑娘的詳情,咱們去問問?”
“也好!”
“……”
“陳公子,你與師師姑娘向來好友,不知道師師姑娘近來如何?”
“侯公子,你可知詳情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