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文公子?”
“金陵城內,他的畫兒很好,先前也送過姑娘兩幅畫。”
“是不是他?”
“……”
李嬤嬤猜測著。
姑娘收下別人的禮物了?
是誰這么有運道?姑娘可不是隨便收禮物的。
看著逐步被姑娘打開的畫兒,李嬤嬤心中盤點著自己可能認識的一些人。
大可能是文公子!
“嬤嬤,那個文公子都兩三個月沒來了,聽說他最近要娶妻了。”
小草忍不住一眼。
“這……。”
“好像……好像有那件事。”
“唉,其實文公子也挺好的,和姑娘也談得來,奈何……文公子仕宦之家,他父親是如今金陵城工部員外郎。”
“他舅舅不一般,是如今的浙江布政使。”
“唉!”
“挺可惜的,我觀文公子品行還是可以的,就是性情有點軟。”
李嬤嬤發福的面上神情有怔,文公子要娶妻了?好像有那件事,自己倒是一時忘了。
這件事!
怎么說呢?
姑娘!
自己看得出,是一個心高氣傲的。
文公子娶妻了?
似乎也無礙,人家是仕宦之家,門第如此,姑娘身份畢竟有些……,就算不為正妻,做一個側室也不錯。
就是……先前這番話和姑娘提過一嘴,結果姑娘幾天沒有搭理自己。
“姑娘!”
“這……這畫上的人是姑娘,和姑娘一般無二的。”
“是姑娘!”
“畫的真像,畫的真好。”
“姑娘!”
“是姑娘!”
小草話語不多,站在旁邊,看著姑娘將畫作打開,便是一幅彩色斑斕的美人畫出現在眼前。
人物畫!
就是看著上面的美人有些熟悉。
當即,于身邊的姑娘看了一眼。
畫上的人不就是姑娘!
和姑娘一般無二的。
眉間神態、面容發飾……都是姑娘的,是照著姑娘畫的,尤其將姑娘的眼睛畫的很好。
很是……有神。
很是動人。
自己雖說不上來好在哪里,就是覺得這幅畫……將姑娘的神韻畫入其中了。
更關鍵!
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畫作。
嗯?
好像姑娘近來就在習練類似的畫作,姑娘還拿自己和小喜練畫呢?這幅畫……更好一些。
上面還是姑娘!
“還真是姑娘!”
“這是什么畫?畫的竟然這樣像,畫的竟然這樣好,將姑娘的千嬌百媚都畫出來了。”
“一顰一笑都在上面,聘聤裊裊美人姿態,看看姑娘的一雙眼……還真是撩人。”
“讓那些公子哥看到,只怕又要夜夜思慕了。”
“姑娘!”
“這幅畫是誰送的?”
“畫的竟然這樣好?”
“好像和姑娘近來習練的新式畫作相仿,姑娘說是在揚州江都學的,難道是江都送來的?”
李嬤嬤亦是眼中一亮,當年自己好歹也是秦淮河的一枝花,琴棋書畫也是通曉一些的。
對于畫作,自然有品鑒。
姑娘的這幅畫……畫法、畫工很是新穎獨特,熟悉?
有些熟悉,是……是姑娘近來休息習練的畫道?聽姑娘說,是她機緣從江都那里的一位高人處所學。
現在!
姑娘又收到了一幅畫?
畫上是姑娘!
簡直將姑娘整個人印入畫上了,將姑娘畫的真好看,容貌、身段、氣韻……都在上面。</p>